白衣前來滅門
中廂房的床榻上,沈青鸞躺在上面,臉色發青,嬌軀一直在顫抖。
許流蘇站在她面前,已經喂她服下丹藥,讓她安定下來。
她受到太大的刺激
而呂周也將前因后果講述給了許流蘇,原來,那一晚,在南宮絕下令奪走沈青鸞體內神火時,呂周還是出手了。他用前帝君先令喝退南宮氏族,才保住沈青鸞一命
“你為什么不早些將令牌拿出”
許流蘇眼神冰冷冷地盯著他,殺意彌漫在整片屋子里
呂周冷笑一聲,道“我負責護少主周全,除非天塌下來,不然不會離開少主半步”
許流蘇猛然回頭,目光如劍“可這對你來說,
就是動動手的事情”
“抱歉。”
呂周義正言辭道“你所顧忌的東西,我無法考慮到,況且我們非親非故,我救下青鸞姑娘,對你也算大恩大德了吧”
許流蘇目光陰冷,并沒發作,沒錯,你沒辦法要求呂周放棄小玄王的安危,完全站在長公主的對立面
“那好,我請求您一件事”
許流蘇提起長槍,抱著雙拳,目光堅定道。
“什,什么事”
坐在床榻上的小玄王豁然一驚,瞪大稚嫩雙眼。
“懇請玄王大人替我照料青鸞,三個時辰后,我親自來接人”
許流蘇握緊長槍,轉身離開玄王府。
“額,好”望著許流蘇離去的背影,少年還沒回答,對方已經消失
“喂”呂周奪門而出,喝道“你想憑一己之力,單挑整個南宮家族”
許流蘇腳步一頓,陽光下拉長了他的身影,那一襲圣潔白衣,仿佛一座孤傲雪峰
呂周幸災樂禍“沒用的,憑你一人,根本拿不下整座南宮氏族”
在他看來,那便是天方夜譚,雖然,他承認許流蘇修為很強,超越了他,但南宮背靠皇室,如果大戰激發,皇室不會坐視不理
“有些事,哪怕不可為,也要為之”
許流蘇腦海閃現著寒嘯山和云天鷹的身影,他們的身影漸漸重疊,一絲鉆心之痛,蔓延在許流蘇心口。
非常煎熬
“哼,好,我可以替你收尸”
呂周冷哼,轉身進入中廂房。
許流蘇面色冷若冰霜,提著星冥槍,每一步仿佛
踏出一宿痕跡,慢慢接近南宮府宅。
數日前,他救下南宮南虹。
數日后,還是這座熟悉的府宅,但他卻輾轉經歷了冷牢、洗業塔、枯沼、還有玄王府
這一切皆是敗南宮家所賜。
就連自己最親近的兩位師兄,也是被他們殘忍殺害
所以這個仇,必須得報。
而且要血腥,要更為殘忍
“你是何人可有通報玄帖”門口一名虎背熊腰的守衛挎刀上前。
許流蘇沒有說話,他雖然挎著長槍而來,卻是抬起右拳,催動神火,驟然轟中守衛腦門
轟隆
這名守衛面色驚恐,可腦瓜子便如爆開的西瓜炸裂,鮮血腦漿泵撒一地
半步圣境高手,在許流蘇面前,便如任人宰割的
魚肉
許流蘇反手握住沉重的槍桿,猛然拉著槍桿狠狠一掃。
星冥槍身就如一柄呼嘯的巨弓,彈射在南宮氏族墻壁陣法上,驟然彈碎
轟隆隆
飛沙走石,場面一片狼藉,驚動了無數南宮高手
“誰”
“誰敢在南宮氏族撒野”
無數喝罵紛紛傳來,緊跟著無數黑影掠上天際
許流蘇一襲白衣,一桿暗銀血槍,緩步邁入
“白衣許流蘇”
面對數十名半步圣境族人喝問,許流蘇冷漠說道。
“來做什么”又有人問道。
“滅門”許流蘇持槍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