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眼睛里，還帶著掩飾不了的驚訝之色。
元深這話，不就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嗎？
他居然是那些游戲操控者背后的主人！
那他認識歡顏，又特別提到歡顏的身份……難道……難道歡顏不是人類？
白婷婷發出的那點聲音，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大家的目光都在元深的身上，心思都在歡顏和元深的關系上，誰也沒在意注白婷婷的那點動靜。
“那只能說明你把我想的太笨了。”歡顏對于元深的回應倒是沒有過于驚訝，她繼續問道，“既然你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也該交代一下，你今天晚上偷襲的目的是什么？”
問這話的時候，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元深。
既然對方是游戲操控者背后的主人，她不信只是折斷了一雙手，就可以控制住元深。
她不能大意，必須警惕元深隨時可能出現的反擊。
現在她唯一覺得不好解釋的，就是作為這種身份，元深為什么會有玩家才擁有的異能。
按照之前她和夏拓的推測，異能應該是惡念游戲產生之后，平衡法則為了讓玩家增加在游戲里的存活幾率，進化出來的東西。
照這個邏輯來推論，游戲操控者和游戲操控者背后的主人，是不可能生成異能的。
難道元深原本是個人類，后面變成了反派boss，自身的物種也產生了改變，但卻保留了身為人類玩家時候的異能？
雖然也能說得通，但還是感覺有些奇怪。
“當然是為了殺你們。”元深完全沒有處于劣勢的焦急和心虛，他的眼里依舊帶著輕蔑之色，他對歡顏說，“你太讓我失望了。”
“失望個屁，”歡顏不客氣地懟元深，“你是誰啊？一直在這失望失望的，我為什么要做符合你期望的事情？”
元深沉默了一瞬，突然笑了起來。
只是他的眼里并無半分笑意，讓他的笑容看起來多了幾分詭異之色。
“你本該跟我成為最親近的人。”他低沉的嗓音里透著幾分涼意，“卻拋棄了我。”
歡顏：“？？？”
啥玩意？
夏拓：“……”
最親近的人？
林葉飛：“……”
柏溪：“……”
白婷婷：“……”
拋……拋棄？
“你別仗著我失憶了就在這里胡說八道啊。”歡顏發出律師函警告，“我只是失憶，不是失智，別以為你說什么我都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