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有什么缺陷大王才把她塞給我的”丁馗像是在問何廣生但更像是在問自己。
“如果這也叫有缺陷,那完美的人長什么樣少爺就是高大上,我完全跟不上你的節奏了。”
“誰教你這么說話的小鬼懂得不少嘛。”丁馗揮手示意讓何廣生把畫像收起來。
“都是跟您學的呀,爺爺告訴我要習慣您說話的方式,您怎么說我也怎么說。”何廣生把畫圈起來后恭恭敬敬地放到丁馗面前。
“你不知道,有些人的缺陷從外表是看不出來的。嗯,綜合這兩天得到的消息,她這里,”丁馗指指自己的腦袋,“好像也沒有問題。難道僅僅是因為大王賞識我”
他不認為自己立下的那些軍功能大到國王非要賜婚不可,始終認為這件事有蹊蹺,問題不在自己身上就在長公主身上,可無論外貌還是性情少典鸞均無可挑剔,似乎賜婚本來就沒有隱情。
“誰能不賞識我家少爺您可是跟六級戰力者交過手的人。”
何瘸子一直有把丁馗的戰績告訴何廣生,不斷地將丁馗的高大形象灌輸給自己的孫子,何廣生的偶像就是丁馗。
“呵呵,好,這話我愛聽。小伙子有前途,都學會拍馬屁了。”丁馗站起來揉了揉何廣生的腦袋,“快點長大,少爺賞你個官當當。”
何廣生靦腆地笑了。
澹臺休、澹臺瑾、南宮聘、令狐彧等幾名土著公爵的子女聚到一起,在談論著丁馗的事。
“南宮,你見過丁馗,怎么樣”澹臺瑾知道南宮聘參加了給丁馗接風的宴會。
澹臺休和令狐彧一起看向南宮聘。
“是條漢子為人謙虛,個性爽直,樣子也長得比我帥,可惜沒見他出手,不知道真正的實力怎樣。”南宮聘在努力地搜刮著腦中的詞匯。
“有沒有你說得這么好啊家里人告訴我,丁馗的軍功都是靠一個厲害的親兵撈取的,他本身跟我們沒多大區別。”令狐彧的臉上就寫著“不相信”三個字。
“跟你不一樣,”澹臺休搖搖頭,“他是上屆國賽第十,你只是勉強從臨海州出線,臨海州的冠軍或許能跟他比一比。他的本事有一點,不過再好十倍也配不上長公主”
“長得比你帥啊,什么時候我也去看看他。”澹臺瑾跟男生的想法不同。
“哼,能打算什么我家能打的人多著呢,難道也能娶長公主嗎”令狐彧轉頭對澹臺瑾說,“不是說好了想辦法羞辱那個丁馗嗎你去看他是什么意思啊”
“真的要羞辱他嗎會不會不太好”
見過丁馗之后南宮聘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有點不太愿意對付他。
“怕什么,一個鄉下出來的人才是真正的土著,憑他怎么敢娶長公主不羞辱一下他,讓大王知道他就是個沒用的家伙,我們哪有機會讓大王取消賜婚。”澹臺休對付丁馗的想法最堅定,他覺得自己才是最應該成為駙馬的人。
令狐彧也沖著南宮聘說“對啊,那是我們說好的事,你可不能反悔。那楊冕對誰都那樣,別看他給丁馗接風,我們要對付丁馗,他最多出來勸兩句。”
“哎,丁馗是護國候世子,大舅姜厲是元老院三長老,二舅姜熙是參謀部統帥,本人據說已經晉級無畏騎士,你們想怎么羞辱他我們幾個加起來都未必打得贏他。”南宮聘苦笑道。
令狐彧嘴巴張了張,可是腦子里沒主意,什么也說不出來。
“對付丁馗不能使用武力,人家畢竟剛從戰場上下來,戰功雖是虛的可也見過死亡和流血,我們可以從其它方面著手,比如學識、財富、人脈等等。”澹臺瑾頭腦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要想辦法對付丁馗。
“對。”澹臺休滿意地對姐姐點點頭,“財富,他一個鄉下佬能有幾個錢別看他在平中郡弄了什么雜志和掛歷,又跑到巨羊城搞出什么專賣行,那都賺不了幾個銅板,彧弟一個月的零花錢就夠他賺好幾年的。”
“呃,是啊。”令狐彧有點猶豫,“我們幾個加起來可以用錢砸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