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沒把事情做好,樂某羞愧難當啊。”樂丕上來先道歉。
“事出倉促,又是在國外,而且我讓你對付的人不是輕與之輩,計劃進行得不順利不能全怪你,跟我考慮得不夠周全有很大的關系。”己漫擺擺手,主動幫樂丕找借口。
樂惲很像樂丕,不過樂丕身上透露出威嚴的氣勢,比樂惲大氣得多。
“那丁馗的性格與傳聞相去甚遠,處理事情多謀果決,他的手下也不乏多智之人,最近坑了樂家一回。雖然損失尚在我的接受范圍內,不過暫時沒有好辦法來對付他,被他多坑幾次樂家要吃不消的。”樂丕說出己漫想對付的人。
“小小一個侯爵的嫡子竟然如此棘手,若不是母后有更長遠的計劃給你,否則干脆除掉他就省心多了。”
己漫非常忌恨丁馗,尤其在丁馗與少典鸞定親之后,一想到少典鸞日后會落入丁馗的懷抱,他就要覺得自己快要瘋掉,心中強烈的嫉妒和不甘難以發泄。
“樂家與丁馗的矛盾已擺在明面,直接殺死少典國長公主的未婚夫,樂某難以承擔這么做的后果,何況想殺他并不容易,他的身邊至少有一個公開的六級戰力者,傳聞丁家還有一個大武師沒露面,說不定就藏身在巨羊城的丁家別院。”
樂丕不知道己漫為什么要私下來找自己對付丁馗,但很清楚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夠去做的,不惜擺在明面上來說。
“我知道,他最晚會在明年六月退役,要想辦法在他退役前搞臭他的名聲,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對他有一定的了解,有沒有好的建議”己漫按捺住心頭的焦躁。
樂丕硬著頭皮說“搞臭他的名聲也不容易,那小子在戰爭的時候就博得飛將軍的美譽,后來又開辦福利院,現在都開到我國的境內,要想在短時間內給他下套,只剩下美人計一招。”
“美人計,”己漫猛然站起來,隨即又慢慢坐下,“我沒聽說過他在這方面的劣跡,不到一年就要與少典鸞成親了,他應該謹慎小心的。”仇恨沒有沖暈他的頭腦。
樂丕捕捉到己漫的心理變化,更有信心地說“沒有劣跡可能是他的眼光太高,身邊的誘惑力不夠。
據我所知表面上創辦福利院的兩位美女魔法師是他的紅顏知己,論美貌可以說是世上少有的。
他家中娶的一房妾也不在兩位美女魔法師之下,所以一般姿色的美女不能引起他的興趣。
如果我們找來頂級的絕色美女,而且是那種天生媚骨的歡場老手,說不定就能吸引他上鉤。”
“有這樣的美人兒豈不是便宜了他。”己漫沖口而出,說完心里有點后悔。
“有得必有失啊,現有的環境下對付丁馗沒有更多可用的招數。男人嘛,沒有幾個能管得住胯下的,自古多少英雄好漢是毀在女人手上的想那丁馗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新婚不足半月就趕赴戰場,初為人夫的滋味定是深入骨髓,不大可能管得住自己。”樂丕越說越快,似乎已經看到計謀得逞時的光景。
“呃,樂侯說得有理,就連我,恩,我輩中人都,都不一定能夠抵御這方面的誘惑,想那丁馗既然有曖昧的紅顏知己,必定就是一個多情種子,美人計可行”己漫可能有點激動差點說漏嘴。
“此事我讓人謀劃一下,王子殿下既然來了便不要急著離開,我們挑選的美女還需您親自考察。”樂丕這時一臉諂媚。
己漫從樂丕的表情中讀懂了什么,頓時滿心歡喜,說“那我多留幾天,不過我來過這里的消息千萬不能泄露出去。”
“您大可放心,樂某既得王后賞識,不會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所有見過您真面目的下人,我都會安排他們去一個安全保密的地方。”樂丕恢復原來的矜持。
北關亭侯是王后少典蓉暗中的支持者,專門替己國王后處理在臺面上無法解決的事情。這樣的支持者有多少連少典蓉身邊的人也不清楚,唯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