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別看水杏兒一點戰力沒有,但給每個人都帶來不同的壓力,有道德上的、有價值上的、有裙帶關系上的。
聰明的美女在任何情況下都是危險的。
水杏兒被勸住后,丁馗和敖羽迅速離開,路上敖羽問道“我怎么感到你有點慌”
“我慌什么”丁馗立刻否認。
“你的心跳加快,精血翻騰,一點都不正常。”無聊的敖羽檢測到丁馗的異樣。
“靠,沒有這樣的反應才不正常好不好,跟你解釋不清楚,到江面上跑幾圈吧,你今天吃那么多順便消消食。”丁馗硬拉著敖羽去修煉。
赤紅色的騎士奔跑在通元江上,夜幕下,江面上,除了一人一馬就剩洶涌的波濤。
“你的血氣好旺盛啊,今晚修煉一次頂你平常修煉兩次,天天如此的話你能更早晉級。”龍馬形態的敖羽開口說話。
“齏星鉆”丁馗大喊一聲,挺槍縱馬沖向一塊礁石。
轟,冒出江面的一塊礁石炸開,被丁馗的沖鋒技擊碎。
“爽啊”丁馗抖槍亂點,飛在空中的大塊石頭統統補刺一槍。
“你那句話怎么說的對,吃飽了撐的,沒事找礁石出啥氣啊”
“常言道英雄難過美人關、色字頭上一把刀,我能體會那話中的血淚啊,真是佩服那些練童子功的,估計每天早上能戳死人。”丁馗趁沒人的時候感慨。
“切,真不理解你,是不是封印久了把你真個兒封印成人還是說麒麟那話兒遠不及大龍族的龍根區區螻蟻竟也能讓你起意。”龍馬不斷地從鼻中噴出水汽。
丁馗雙腿一夾,“駕我們再來沖幾個回合”也不浪費口水跟敖羽爭辯,這話題討論下去傷心。
他回到丁家別院也沒閑著,激發出斗氣鎧甲繼續研究,這時候鎧甲的厚度比原來增加三成左右。
第二天下午,昌善領著一頂轎子進入華夏車馬行,正好碰上閑逛的老錢頭。
老錢頭把昌善拉倒一邊,低聲地問了一陣子,最后點點頭,背著雙手走回冰鮮專賣行總部。
丁馗用過晚飯,來到偏廳喝茶,正打算派人去昌善家問問,呂楊就領著一名戴斗篷的女子走進來。
“老爺,您要的人送過來了。”呂楊已正式拜丁馗為主。
“什么我要的人”丁馗當然看得出斗篷下的女子是誰,不過聽呂楊的話有些奇怪。
“是啊,師祖說的,樂師算有手藝的人才,而且還是一位身體健康、年輕貌美的女子。”呂楊沒覺得有問題。
“啊,昌善呢”丁馗知道這里面有誤會。
“屬下不知,要現在去找他嗎”呂楊不知道帶個人回來有那么多講究。
女子走到丁馗身邊,靜靜地站著。
“算了,先這樣吧,叫丁芬過來。”丁馗無奈地擺擺手。
等呂楊走出偏廳,丁馗摸出一個瓶子,遞給身邊的女子,說“水姑娘,這是解毒的藥,先服下看看效果,你中的是慢性毒,可能要服幾次藥才能徹底去毒。”
斗篷被掀開,露出里面嬌媚的水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