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級魔獸的肉身本來是碾壓低級敵人的依仗。
遠在都城的魔法總會得到消息,管事方諄第一時間向東方望稟報。
“哦,歸供奉去了,沒什么值得擔心的。本座會開啟城內的監控法陣,在歸供奉回來前確保都城無虞;你們看好那些外來者,不要讓他們接近王室的人。”
東方望很自然地接過歸靖的事務,不讓外人趁王國第一供奉不在給鉆了空子。
鎮守在都城的兩位規則魔法師極少同時離開,至少要留一個配合王室守護者確保鎮京城的安全,這是少典國有史以來的慣例。
護國候府,何瘸子從后門悄悄離開,從暗巷穿過幾條大街,來到一家小雜貨鋪。
一名伙計打開雜貨鋪側門迎何瘸子進去,“啟稟大人,屬下從死人堆里撿回來一位姑娘,得知一個驚人的消息,由于消息事關重大不敢傳遞,故特意請大人過來。”
“那姑娘呢”何瘸子陰沉著臉問道。除非事出緊急,否則他不會主動來這個雜貨鋪。
“她了毒,屬下喂過解藥,正在后屋休息。”伙計一臉坦然。
“好,那你說說,到底是什么消息那么驚人”
“那姑娘是定國公府的,負責服侍定國公的一名小婢女,據她所說,定國公于數日前便已離開鎮京城。”
“什么”何瘸子從椅子站了起來,“定國公離開都城不可能,楊統帥在戰區統領大軍,楊國公無要事不得擅離都城,這是朝慣例,元老院也有明規定。我之前沒聽說定國公有外出辦事的風聲,這會不會是誤傳”
“屬下也曾有此疑慮,在詳細詢問過那姑娘,查出她體內的八彩飛蜈毒,才初步斷定她沒有說謊。”
伙計從事情報工作多年,憑辦事縝密、心思靈活等杰出表現,才得以進駐這間雜貨鋪,有資格與何瘸子直接聯系,在重大事件從未出過紕漏。
“八彩飛蜈的毒恩,只有大世家才擁有的東西,一般人是不可能得到的。我要問問那姑娘。”何瘸子將信將疑。
一名十八九歲的姑娘躺在床,可能是開門的聲響驚動了她,雙手扯著被子捂住臉,只露出鼻子以的部位,雙眼大而無神還有些呆滯,眼神里滿是畏懼。
何瘸子來到床邊坐下,距離那姑娘在兩米開外,一臉誠懇的笑容,“姑娘請放心,只要治好你身的病讓你離開,我們不會對你有所求。”
姑娘聽到這,雙眼恢復了點清明,“謝謝您奴婢的命是貴屬救的,讓奴婢做什么報答都可以。”顯然她看得出伙計和老瘸子之間的關系。
“呵呵,報答什么的先放一邊吧。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何瘸子伸手示意姑娘不用起身。
“奴婢名為海夢棘,乃望州定國郡人士,打小來到鎮京城,一直在定國公府里做事。”姑娘慢慢將捂著臉的被子放下來,讓自己說話的聲音更清晰。
“從小在定國公府里做事做了多少年”何瘸子沒有急于問定國公的事情,更關心海夢棘的根底。
“恩,有將近十年了。”
“在城里有親人或朋友嗎”
海夢棘眼神一黯,抽泣地說“奴婢的家人都在定國郡,如今生死未知;朋友奴婢熟悉的人恐怕都死了吧。”
“哦你是定國公府里的人,誰敢害你和你的家人”何瘸子故意問道。
“奴婢不敢確定。”海夢棘眼里露出驚恐之色,“沒有楊管家的意思,是不會有人對我們下手的。”
“我找到她的時候還有十多具女子的尸體,估計應該都是楊家的人。”伙計在旁插話,這時沒有自稱屬下。
“恩,那楊管家為什么要對你下手”何瘸子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海夢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