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丁馗聽得出那是北鎮國公唐均的聲音,不過手底沒有放松,長劍靈巧地劃過苗渠的腰間。
“欺人太甚”唐均爆喝,一片葉狀斗氣自正門飛出,目標直指丁馗。
“住手”“全都住手罷”
人群后飛出兩個人影,并有兩道耀眼的紅光激射而出,一道是飛魚狀,一道是火龍狀。兩道化形斗氣都命中唐家大門飛出的葉狀斗氣,替丁馗化解了一次主宰騎士的攻擊。
“后退,保護夫人”丁馗拉著少典鸞,迎向剛剛趕到的兩人。
“卑職參加太尉大人,拜見舅父”他畢恭畢敬地給來人行禮。
“統統滾回府里”嚴肅的唐均站在大門前的臺階上,雙眼緊盯聯袂而至的少典璜和姜厲,“太尉和三長老駕到,唐某有失遠迎。”
唐家守衛拖著死傷的同伴迅速退回府中,而喬涼抱著苗渠的兩截身體站到了唐均的身后,臉上陰晴不定。
“丁都尉,回到都城,有行動應該先上報衛察部,這么私自行動可不合宗室府的規矩。”少典璜不痛不癢地斥責了丁馗一句,轉過來才對唐均說,“唐國公本是先王國丈,為何縱容下人攻擊長公主和駙馬”
“呵呵,拉偏架不能這么明顯吧。”唐均慢慢地走下臺階,“長公主和駙馬都打到我家門前了,要不要本國公伸出脖子來給他們砍啊”
喬涼將苗渠的尸體平放在臺階上,忿忿地說“駙馬丁馗于光天化日之下,當街殘殺唐府侍衛統領,宗室府就不給一個交代嗎”
少典璜伸手拍了拍官服上的灰塵,并沒有搭理喬涼。
“惡人先告狀”丁馗指指地上廉祜的尸體,“苗渠膽敢擅殺城防軍軍官,還妄圖謀害卑職的侍衛,卑職迫不得已,只好出手除去此惡徒”
在苗渠看來,丁馗對五級戰力以下的人動手就有失身份。
丁馗身形飄忽不定,配合自家的侍衛,從后攪亂唐家守衛的陣型,一邊打一邊回應苗渠,“就許你們以多打少,本都尉還不能替自家人解圍”
這個理由名正言順,一個中隊的唐家守衛圍攻十多名丁家侍衛,雖然個人實力有差距,但是唐家在數量上占有絕對優勢,而且北鎮國府里隨時會有大批侍衛出來支援,丁馗這么做不過分。
“哇呀呀”苗渠追在丁馗身后大叫,總是差幾步夠不著丁馗,沒辦法迫使丁馗與他交手,又急又怒。
忽然,丁馗腳底一絆,速度驟降,身形遲緩下來。
苗渠大喜,高舉雙錘狠狠砸下,不給丁馗喘息之機。
呼,一個黑影撲面而至,苗渠看得真切,竟是廉祜向他飛來。
原來不是丁馗被絆住,而是他故意跑到被綁起來的城防軍出,腳尖勾起廉祜,踢向苗渠。
這個廉祜既是城防軍的軍官又是一名貴族,被當做暗器踢向苗渠,著實讓苗渠十分頭痛。
丁馗這一腳使上了暗勁,廉祜飛起來十分急勁,苗渠不敢硬接,否則廉祜非成肉醬不可。在兩位五級戰力者面前,沒有斗氣鎧甲護身的廉祜跟豆腐區別不大。
只見苗渠單錘一引一按,將廉祜反彈回去,把這個麻煩扔還給丁馗,同時防止丁馗欺身上前攻擊他。
可惜,苗渠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響,紅光一閃,一道劍芒竟把廉祜劈成兩半;隨即劍光大盛,“月殤”轉瞬刺到,正好點中一柄大錘;啪,一只腳在苗渠的注視下踹在了他的胸膛上。
一連串的攻擊干凈利落,猶如電光火石,苗渠能看清楚卻來不及反應。主要是他沒料到丁馗那么狠,踢出廉祜就緊跟一道劍芒,完全不顧廉祜的死活。
“小心”少典鸞嬌斥一聲,飛身而至,一掌拍在丁馗背上,“浴凰”朝上斜斬。
此時丁馗心中危機感陡現,本能地舉劍往上撩,配合“浴凰”護住自己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