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海夢棘,丁芬跑去跟丁馗報告,“老爺,您交代的已經辦妥。”
“恩,不錯。聽說你最近老往外跑,我不在的時候你在搞什么”丁馗剛剛跑去沖了個冷水澡。
“啊額,小花手頭緊,想賺點零花錢。”丁芬揉捏著自己的手指頭。
“咳咳咳,”丁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我沒聽錯吧,你手頭緊那我都要窮死了,不許撒謊騙我。”
“真的啊,我在巨羊城買了些商鋪,之前的積蓄花得差不多拉,可是新城那邊又有大片的空地,我卻沒錢買了,不早點掙錢買一些,以后就買不到了。”丁芬急忙解釋,生怕丁馗誤會她騙人。
“咝,你個小財迷挺會盤算得嘛,會買房買鋪,還會買地啦。誰教你的啊”丁馗沒想到小小的丁芬居然懂那么穩健的投資方法。
“您常說敵人來了搶錢搶糧、殺人燒房,唯獨土地是搶不走的,土地要被搶拼死也得奪回來。師傅說了,新城您領地中最安全的地方,來再多的敵人也搶不走。”丁芬最聽丁馗的話,其次就是錢布的,這兩個人都認可的事情她是不會錯過的。
“你的想法沒錯,投資固定資產比借給丁財強,可以你做什么能掙那么多錢”丁馗擔心小姑娘被人家騙。
“我采了些珍貴的花草放在胡寡婦那寄賣,還幫她催熟一些藥材,碰到識貨的買家能賣許多錢呢。”丁芬雙眼發光。
“胡寡婦”丁馗聽到寡婦心頭就發緊,那次被白寡婦行刺,差點就送掉小命,心有余悸。
“對啊,城南草藥鋪的胡寡婦,那鋪子還是我租給她的。”
“那你賺夠錢沒有”丁馗暗暗記下,決定派人去盤盤胡寡婦的底。
“還沒有哦,等吊籠蘭、水香棠和變形草賣出去,加上催熟藥材的獎勵金,應該可以買下一塊空地。”丁芬扳著手指頭在算。
“那什么什么草,哎,算了,我也搞不懂,明天我找費先生問問,一個草藥鋪子能認識幾個人識貨的人。”丁馗不相信胡寡婦。
“哦,謝謝老爺。那個海夢棘是不是有問題需要我盯著她嗎”丁芬按耐不住好奇心。
“她沒有問題。”丁馗的耳朵有點紅,“去告訴丁川,給她安排單獨的房間,先讓她適應一下這里。”說完便趕走丁芬。
子毗走進書房,回身親手將房門關上,再給子斯行禮,“已經將來人安排妥善。”
子斯憋了一會兒,才說“哼,還安排什么處理掉不要留下痕跡。”
“啊可是”子毗完全沒想到父親是這樣回應。
“沒看到唐家的下場嗎你以為我們不會步唐家后塵”子斯搶白一句。
“他們手上捏著咱們的把柄。”子毗的腦門冒汗。
“切,當年聯合外人對丁家下手是他們操控的,我們頂多是知情不報,這點破事還扳不倒子家。真要說出來少典雍不會心寒不是楊家作祟,少典雍早就坐上王位了。
我們現在再去幫少典雍謀取全國,能彌補得了當初逼死大王子的罪過嗎楊肇的算計太歹毒了,當年把我也算計在內,恨就恨我現在才想明白。”子斯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嘩啦,茶桌散了架,碎了一地。
“這,那,子家還要輔佐新王嗎丁馗可是大王的親姐夫。”子毗的才智雖然還不如他兒子,但聽子斯這么說總算明白了。
“子家因輔佐少典王室正統而存在,不管國王的姐夫是誰你要記住,以后也要告訴子家的繼承人,寧可家毀人亡也要鐵保王室正統王國的利益遠比姐夫的利益重要,大王長大以后自然會明白。”子斯用手帕擦擦手,然后丟到木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