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魔法師、落日箭手、無畏騎士和斬將武士,四個人聯手只用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就將一心逃跑的陶沐截住。
“哈哈哈,己國鼠輩,不敢獨自面對你孟國爺爺嗎”陶沐橫劍架開蛟王刀,干脆靠墻站定,不再逃跑。
巨羊城安全局己國分局的人全是用孟國的身份潛入煙嵐城。
“嘿嘿,不跑了我們能在這等你,自然知道你們是什么人,看你也有點能耐,何不光明磊落一點”金須魔法師飛到陶沐頭頂,約五十米的空中。
“戈大師,雖然此人除了相貌對不上,但其他特點跟資料里的陶沐一樣,他就是上回抓走樂惲的人之一。”落日箭手看出端倪。
“啊哈,陶沐,樂惲可是許了大價錢索要的人,必須抓活的,別給我弄死咯。”金須魔法師名叫戈蘭特。
遽然,陶沐暴起沖向落日箭手,人在半路,他的劍芒已射到。
落日箭手剛來得及射出一支破魔箭,擋住劍芒,陶沐的長劍便刺到眼前。
與此同時,一刀一劍攻到陶沐兩肋,金須魔法師也大叫一聲“致盲”
這下突變完全出乎己國人的意料,他們完全占據優勢,陶沐根本沒有機會翻盤,想逃都逃不掉,哪里會想到陶沐主動攻擊。
落日箭手連忙后退,哪知長劍突然加速,竟貫胸刺入。
陶沐并沒有管兩肋的刀劍,雙眼也被致盲了一會,不過他奮起全身的斗氣和力量,誓要落日箭手的性命,不惜同歸于盡。
當落日箭手說出樂惲這個名字,陶沐知道自己今日無法幸免,逃肯定是逃不掉的,光那戈大師就能活捉他,而且還有那么多人幫忙,這時候心里就存有殺一個夠本、殺一雙有賺的念頭。
“呀可惡。”無畏騎士手腕一扭,長劍刺入陶沐的大腿。歐戈下令活捉陶沐,他不敢刺進肋部。
斬將武士同樣把刀砍到陶沐大腿上,只要陶沐活著,是不是殘廢的他可不管。
“老爺屬下來日再做您的仆人”陶沐忍著劇痛大喊一聲,然后一咬牙,咬碎口中的藥丸,和著口水吞入喉嚨,
“慢”斬將武士伸手去捏陶沐的下巴。
可惜晚了一步,等他抓住陶沐的下巴,發現大量黑血從口中流出,趕緊甩手退開。
戈蘭特落下地,用魔法杖尾撥了一下陶沐的頭,“忠烈之士,想不到那丁馗能令手下如此死心塌地。立刻全城搜捕,剛才的動靜一定驚動了藏在暗中的老鼠,不能放跑一個少典國的間諜”
赫連玉一身藍綢長裙,發髻盤于腦后,下垂兩環,臉上并無點妝,素顏進宮面見國王。
孟斐也一身便服在御花園接見赫連玉。
“如果不是知道你,孤還以為你是一位懂推演的魔法師,如今少典國果然內部大亂,攻擊曹國的幾個軍團已全部撤回通元江西岸。”
“那靳曼倒是厲害,非但連環大火阻擋了曹軍的追擊,還拉上少典泰突襲曹軍帥帳,那一手以進為退耍得爐火純青。”赫連玉看似賦閑在家無所事事,可消息卻靈通得很。
五月底,二十二軍團在曹國星墜郡阻擊曹軍,掩護少典國大軍撤退,一連燒了十七城阻擋曹軍的進攻,軍團長靳曼協同第十軍團長少典泰,率領一部精銳偷襲曹軍帥帳,擊傷曹軍主帥后逃離。
“恩,少典國智帥的傳人,確實不可小覷。”孟斐微微頷首,“不過,我國有女將神在,那靳曼也只能俯首稱臣。”
“大王,小女子當不起如此贊譽。”
“哈哈哈,不必謙虛,各國的局勢你洞若觀火,以大局觀計,南方諸國無人及你。此時少典國自顧不暇,曹祁兩國僵持不下,己國對少典國蠢蠢欲動,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孟斐目光炯炯。
“微臣還是上次那個意思,現在最好靜觀其變。”赫連玉抿嘴一笑。
那笑容如陽光下綻放的鮮花,給人和煦溫暖的感覺。
“還要等”孟斐無視赫連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