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領兵作戰了,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讓他回味。
“像你這樣的就不該退役,201師團有飛將軍在會怕誰啊”良衝也在懷念當年。
實戰是檢驗訓練的唯一標準,丁馗想在可能的大戰發生前了解巨羊城軍隊的戰斗力,這對他指揮作戰有重要影響。
敲定完演習的事情良衝就要返回郡城,被丁馗死活勸住,還拉上薛充出面,推脫不掉只好多留一晚。
酒宴招待是免不了的,席間丁馗問道“西海的海軍怎么樣了銀沙親王勾結千島聯盟,海軍將如何面對昔日的敵人”
“唉,誰都沒想到楊家成了叛逆,少典雍居然自立為王,海軍的處境很尷尬,根本無法得到朝廷的補給,軍餉都發不出來;如果不效忠少典雍,連自身性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別人我不知道,我那三叔倒沉得住氣,至今沒有明確表態但也聽從叛賊楊肇的軍令,依然坐穩海軍第六軍團參謀長。不過家父以公開聲明,將三叔良會逐出家族。”
良衝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
丁馗意味深長地說“事賊未必忠賊,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但這么做能瞞得過楊家父子”
良衝看看席間坐的人,薛充,風良,都是信得過的人,于是說“三叔虛與委蛇實乃情非得已,海軍里面有很多跟他一樣的人。楊家父子即使看出來了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還得依靠他們控制那幾十萬海軍。”
“海林州陷入內亂,十六軍團不怕十二軍團,可是有西林海的魔獸和南面的己國,誰能在海林州占得優勢還不好說,你家里沒出什么亂子吧”丁馗關心良家的安危。
“我也很擔心啊,天機郡距離交戰區不遠,良家子弟多數在軍中服役,搞不好要撤去安全的地方。”良衝的眉心皺起兩條豎溝,對天機郡的狀況很不樂觀。
“西面的局勢就亂成這樣”薛充不解,“各郡各城不忠于朝廷嗎他們聯合起來豈是一兩個軍團能對付的”在他的理解中,地方政府聯合起來足以對抗叛軍。
“薛隊,你是不了解地方執政官和貴族領主的心理。如今不是外敵入侵,沒有生死對立的矛盾,只是牽扯到王位的正統地位。
關鍵問題在于少典雍和大王都是先王少典隆的子孫,承認誰是國王都有道理。”貴族出身的風良看得透些。
“現在證明謀害先王的是廢后唐瓊,她為了自己的兒子繼承王位鋌而走險,表面上跟銀沙親王和楊家沒有關系。王位該落在不懂事的幼兒手中還是該由年富力強的成年人擔當這是雙方的分歧點,叛逆就以此做文章迷惑了許多人,加上一些人的私心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丁馗看著沒外人才說得明白點。
“私心就因為那點私心搞得國家大亂”薛充就是一個典型的前愛國軍人。
“國家亂了,他那一畝三分地沒亂,他們的心就那么大,裝不下更多的東西。薛隊,咱們的心夠大但國家看不上啊。”風良有點意興闌珊。
第一大隊老兵的家鄉受叛軍威脅,風良多次申請跟隨顧均回中望州平叛,不過201師團被留下來,風良的報告也被駁回。
“你們也不用這樣,報效國家的機會在巨羊城就有,多殺些外敵才能顯出你們的能耐嘛,別老盯著西面。”丁馗舉杯敬酒。
良衝眼睛一亮,抓住丁馗的手,說“你也看到巨羊城不穩嗎我在軍團指揮部跟幾個參謀研究過,己國沒有在南面國界布重兵,本身就是一件蹊蹺的事;表面越是風平浪靜,暗地里越是有大動作,而且最有可能出事的就是你這里。”
“是啊,他們已經在暗中備戰了。”風良常駐巨羊城,了解的比良衝多。
“你是不是有情報快跟我說說。”良衝更興奮了,顯然是個不甘寂寞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