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府一下變得空蕩蕩,留下來的人手頭上都有活,只有一個是例外的。
少典鸞身邊依然有不少人,她的女侍衛中隊必須得保護她,還有碧雅留下來照顧她和丁馗的起居。
“海夢棘,你怎么還留在府里”她發現海夢棘沒有去恒福城。
“回夫人的話,貧妾要侍候老爺,而且貧妾現在不是普通人,要是有危險貧妾也能護衛夫人。”
“不是普通人那么厲害啊。來,讓本宮領教一下你的不普通。”
不知怎么的,少典鸞一直不喜歡海夢棘,每次見到心里都會煩躁。
“啊貧妾不敢跟您動手。”海夢棘跟丁馗訓練了兩個月,斗氣修為已是斗刃后期,如果丁馗勤快點,她隨時有可能突破到破盾。
跟當初手無縛雞之力相比,海夢棘確實已經不普通,能夠使用灌注斗氣的長劍,勉勉強強算是個三級戰力者,可以嚇唬嚇唬普通人。
“干什么呢”丁馗正好從外面回來。
“她說有危險的時候能護衛我,我便想試試她的實力。”少典鸞見丁馗來了,嘴巴一撅,表情不太滿意。
“你一個無畏騎士,跟她瞎鬧什么夢棘真會豁出性命保護你的,雖然她的實力真不怎么樣。”丁馗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
“去忙你的,夫人比你厲害多了,用不著你保護。”他轉過頭對海夢棘說道。
“是,是,是。”海夢棘行過禮后低頭離開。
丁馗揮揮手,讓在場的女侍衛離開,然后跟少典鸞說“夢棘哪里又得罪你了”
“哼,她沒有得罪我啊。”少典鸞見丁馗為海夢棘出頭,心里更加不爽。
“都是一家人,閑時多親近點,你老是針對她干嘛”丁馗堆起笑容。
“我哪里有針對她啦不過我一看到她就心煩。”
丁馗心里一動,說“你是先天火體,她可能是一種先天水體,是不是這個原因導致你們兩個水火不容”
少典鸞一愣,“什么她是什么水體你練的是水系功法,我就沒有煩你啊。”
“不一樣,我跟你可以陰陽相濟,況且我懂得驅除你體內的火氣。夢棘跟你同為女人,我猜水體和火體天生就是有沖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