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往北望了一眼,才回答風良“附近的江邊都被建設局堵上了,中型船只只有在北面冷水坡那邊可以靠岸,一會費先生在兩個碼頭布下疑陣,不出意料的話敵軍會往冷水坡去。”
柳豫微微一笑,問“呵呵,早上那幾個奸細是主公故意放過去的吧否則敵軍哪里知道冷水坡有缺口。”
“一如既往的狡猾。”酈菲嘟嚕了一句,少典鸞的表情深以為然。
“哈哈哈,這叫謀略”丁馗指著一艘剛剛離開平波號的船說,“敵軍的指揮換船了,估計要過來跟我們打招呼。”
“招呼是打不了的,最多在一百幾十米外看著。”良衝應該是崗樓上最熟悉水戰的人,“老費是去碼頭放幾把火吧我看風隊長帶人到岸邊跑跑吧,去助老費一臂之力。”
丁馗會意地看了良衝一眼,沖風良點點頭。
“哦,好主意”風良也明白過來,“那我就去帶人熱熱身。”
少典鸞等風良走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丁馗的腰眼,悄聲問“第一大隊到河邊跑怎么幫助費先生”
“我們的目的是要敵軍往北面去,在冷水坡登陸,只要敵軍放棄攻打碼頭,費先生的疑兵之計就算成功。第一大隊是精銳騎兵大隊,他們在河邊跑敵人肯定看得見,知道我們在碼頭附近有充分的準備,多半會放棄攻打碼頭。”丁馗附在少典鸞耳邊解釋。
酈菲過來拉著少典鸞的手臂,說“我們不用管他們怎么打,在后面為他們加油喝彩就行,您不該接觸那些陰謀詭計。”
“還是酈菲閣下厲害啊,你這么說我不知道高興好還是生氣好。桓會長,魔法公會先撤去恒福城吧,今天還用不上魔法師。”丁馗這兩天征召了十多位魔法師,占了魔法公會一半的人數。
一條細長的小船快速劃過江面,船上十人雙槳還有一名舵手在船尾,船身寬一米左右,大一點的風浪能輕易將其打翻。
“快點,再快點”舵手叫喊著,“天亮前要趕到鷹點,發現己國船隊的消息一定要盡快送恒福城”
這條形狀怪異的窄船屬于恒福城,乃領主丁馗設計,專門在通元江邊行駛。純靠人力推進不能借助風帆之力,具有速度快的憂點,尤其是逆水行船;但缺點也很明顯,裝載量少,安全性低,航程較短。
丁馗將這種船用于江面偵查,給舵手配上望遠鏡,船上準備三到五日的干糧,專門針對來自南面的威脅。
九月二日深夜,這條恒福城的偵察船發現己國船隊的蹤影,趕緊全速往回趕。船上坐的都是陷陣級武士,全力劃槳的速度數倍于己國船只。
偵察船每次出任務的時候,都會在岸邊放下一個人帶著信鷹蹲守,地點距離恒福城約信鷹半天的飛行路程。遇到緊急情況,偵察船回程后可以寫好情報放回信鷹,第一時間傳遞回恒福城。
九月三日下午,老錢頭收到偵察船送回來的情報。
“昨天深夜發現的己國船隊,那么按照中型戰船的速度推測,己國人預計將在明晚到后天早上抵達巨羊城。”老錢頭把情報遞給聞訊而來的丁昆。
“他們不會在夜里上岸的,應該會掐著時間在九月五日一早到達。敖羽還沒有回來,那謝鵬大師據說也出去了,明天我得回到老爺身邊,以免對方的六級戰力者前來偷襲。”
丁昆知道有個叫謝鵬的禁忌魔法師住在巨羊城福利院,但丁馗特意囑咐他不要去打擾謝鵬的修煉,因此一直沒跟那魔法師打過交道。大戰將起,丁馗擔心謝鵬的身份暴露,干脆就說他外出了。
己國船隊本來應該到得更早,不過在路上碰到大雨,通元江上風浪翻涌,不得已降慢速度確保船隊的安全。
九月四日夜里船隊在江心停了下來,繼續往前便進入巨羊城能觀察到的范圍,夜間登陸既費時又危險,還不如等半夜,明日快天亮時再往前尋找登陸點。
翌日凌晨,天際剛剛泛白,巨羊城外,通元江邊,籠罩著如輕紗般薄霧,水花在岸邊的巨石上跳躍,拼命地濺射到空中,要搶先一步折射朝暉的光芒。
由于啟動一級戰備狀態,除了偶爾經過的巡邏兵,岸上沒有人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