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幾句,十句都行,那個什么姬禪娶老婆我還幫過忙。”這話倒是敖羽自己想到的。
“額,哈哈哈,好好好,小蕓,陪恩人多喝幾杯。”柏岑可不敢直呼親王名諱。
“您還認識親王妃啊”柏蕓瞪大眼睛問。
敖羽大咧咧地說道“不就華娟嘛,是那個什么冰雪神宮的弟子,我去過冰雪神宮。”
這下柏岑父女深信不疑,上到冰雪神宮層面的事情沒人敢亂說。不過敖羽敢說,他們可不敢說,那些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發現丁馗與姬禪的關系那么深,柏岑對敖羽購馬的事情不敢怠慢,親自從領地的馬群中挑選出兩千匹上等的戰馬,加上那匹虎紋奔雷駒才收了敖羽價值約兩百萬金幣的魔核,跟半賣半送差不多。
柏岑熱情招待了敖羽半個月,那條青龍算是比較有良心,惦記著丁馗面臨危險,不想在珠山城耽誤時間于是提出辭行。
“要不我讓蕓兒隨您到巨羊城走走吧,”柏岑見挽留不了敖羽便提議,“她跟您和丁駙馬差不多大,您和丁駙馬幾年前就去過洛京城,蕓兒至今仍在山北郡內打轉,論本事和見識跟你們比相差太遠。我希望她趁年輕到外面走走,游歷一番,總好過一直呆在家里。”
其實他有將女兒嫁給敖羽或謝鵬的想法,年前新娶的妾給他生了個兒子,不需要柏蕓繼承珠山城,那么給女兒找個好人家就很重要了,無論敖羽還是謝鵬都是上佳的女婿人選。
敖羽完全沒有男女之情的感覺,讓他帶上柏蕓回去也不無不可,最多路上沒那么自由,到橫斷山脈打牙祭的時間少了些,反正要趕回巨羊城其實沒多大影響。
于是乎柏蕓帶上兩名隨從,跟敖羽押送戰馬前往呂國。
到達呂國邊境,敖羽找到呂氏商會,拿出丁馗的那張紫水晶貴賓卡,立即得到呂氏商會最高等級的接待,總部派出專門的執事,來操辦接受馬匹、安排船只運往巨羊城的事宜,完全不用敖羽勞神。
柏蕓看在眼里,判斷巨羊城的主人是個手眼通天之人,心中更加向往這次游歷。
運送馬匹的船只自八月初從呂國出發,路上順風順水沒有發生什么意外,九月五日這天剛好經過西江水寨,進入陽元州境內。
“丁大哥,剛才郎巴克在停船補給的時候,聽呂國商會的人說,己國那個什么侯對巨羊城宣戰了。”柏蕓找到甲板上在曬太陽的敖羽。
“什么”敖羽一骨碌從甲板上爬起來,“己國北關亭候宣戰了”他經常聽到樂丕的爵位,倒也說得出來。
“沒錯,就是北關亭候。”柏蕓經敖羽提醒記起那名字。
“什么時候的事現在打起來沒有”敖羽一直懶得與人交流,一路上是柏蕓與呂氏商會的人溝通較多。
“恩,聽說是九月一二號的事情,具體打起來沒有就不知道了。”
“要是已經打起來的話,”敖羽撓撓腦袋,“丁馗那小子不會正缺這批戰馬吧”
噗嗤,看見敖羽這個樣子,柏蕓忍不住笑了出來,露出潔白的牙齒和甜美的笑容。
“駙馬大人就是缺,現在您也沒有辦法呀。我問過船工,這里到巨羊城起碼要大半個月,現在有己國人打過來,水面上還不知道安不安全。”
柏蕓知道丁馗非但是駙馬也是伯爵,還是傳世侯爵的唯一繼承人,更不用說跟南平魔親王是結拜兄弟,因此稱呼丁馗的時候帶上了尊稱。
敖羽心想聽說己國這次會大舉進攻巨羊城,那小子不知道撐不撐得住。
除了他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能解開我的封印,可不能讓那家伙死掉。
敖妍那小屁孩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一直跟在那家伙身邊,萬一有危險的時候自個兒跑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