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要與我一起掌控全局,怎么能去當誘餌。”丁馗當場拒絕。
一個局部的戰術安排怎能讓軍師出馬
良衝看到丁馗的目光掃過來,雙手搖擺,說“我經常研究如何打勝仗,偏偏就沒學會怎么打敗仗,沒有本事也沒有經驗。”他很清楚誘敵的任務就是要打敗仗,沒經驗是實情,不想去也是事實。
薛充的內心在掙扎,這種事情他應該挺身而出,不過又真沒信心完成任務。
“唉,萬氏兄弟都不在啊。”丁馗知道萬班和萬裕在老碼頭幫費則。
“這個,要不,讓小的去”丁財弱弱地舉起手。
唰,數千雙眼睛齊刷刷聚焦到他的身上。
“沒錯,你有經驗”丁馗頓時想起丁財的出身,駐守河西州第四軍團的一個小隊長。
說到與登陸部隊作戰,這里最有經驗的就是丁財,薛充以前大部分時間在濁水鎮附近駐扎,比較起來還真不如當年的吳致禮。
其實丁財的想法純粹是幫丁馗解圍,能不能完成任務他根本不在乎,能讓丁馗知道自己的忠心就行,而且估計丁馗多半會拒絕他。
“好丁家的人就該站出來。”最先認可丁財的竟然是丁昆,一個最瞧不起丁財的人。
“啊,啊,啊,這是奴才的本分。”丁財趕緊對老管家點頭哈腰。
“不錯嘛你,搶了我的風頭。”丁川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丁財的肩膀上。
“那你干嘛不早說”丁財肚子里吐槽。
“咦我怎么把你給忘了,六大隊四中隊的第三小隊長。”丁馗坐回馬背上。
“您的記性真好,奴才愿為老爺效死”丁財半跪在斑點馬前,最后兩個字咬得很重。
“沒讓你去死,你死了這任務不就搞砸了嗎關鍵是在我的記憶中你沒打過勝仗,不過總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行刺我的那次,如果不是栽在老師手上,說不定你能逃回浮牛山。”丁馗捏著下巴審視丁財嗎,記憶重新浮現于腦海。
“這個,呃,當年的事可以不提嗎”丁財臉都紅了。
“就是你啦”丁馗跳下馬來,親自扶起丁財,“丁芬,給他令旗。”
“哦。”丁芬也跳下馬,伸手到腦后拔出一面小旗子,塞進仍在發懵的丁財手里,主將的令旗全部插在她的背上。
“不是,啊,您,我,奴才,真讓奴才去啊”丁財捏了捏手上的令旗,發現自己并不是在做夢。
“哼。”
丁昆鼻子里輕輕哼出來的聲音,在丁財耳邊如同天雷炸響。
“是”丁財立刻握拳敲胸,“屬下領命”去做任務不一定會死,不去肯定會被死亡之握整死,他用腳后跟都能想清楚。
“好,薛統領。”丁馗跳回馬背上。
“屬下在。”
“你率領步兵五營和六營埋伏在南門外,見魔法光彈升空便率軍殺出,從側后攻擊敵軍。”丁馗說的南門是傳統意義上的南門,實際上已經拆除。
“屬下領命”
“風良,少典飛”
“屬下在”風良和少典飛一同對著丁馗抱拳。
第一大隊與丁馗的私軍無異,風良自稱屬下毫無違和感。
“你們各率本部人馬埋伏于城中,見魔法光彈升空便率軍殺出南門,從正面沖擊敵軍陣列。”
“屬下領命”
自有丁芬逐一分發令旗給薛充、風良和少典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