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少典狗內訌咯。”秉政開心地笑了,之前對陣少典國臨陣脫逃在他心中一直有陰影。
越來越多人搖白旗,而且還有人把弓箭丟出來,碼頭里的大火漸漸熄滅。
“傳令停止射擊”魏稻立刻下令。
看到指揮船的令旗,己國戰船停止放箭,而碼頭上更多人冒出來,丟掉手上的弓箭。
扇軍官的那名老兵雙手握在嘴邊,大喊“我們投降啦,不要再打啦”
魏稻輕蔑地說道“哼果真是想投降”
“這會不會有詐”秉政不是第一次上戰場的初哥。
“對面不過區區數百人,即便有詐又能奈我何傳令第一大隊過去看看。”魏稻嘴巴上這么說,實際沒打算自己上前去。
五艘中型戰船脫離弧形陣線,繞過碼頭前燃燒的廢船,向碼頭的泊位駛去。
那名老兵正是丁財,看到對面有船只靠近,回頭對跪在地上的牛二兵說“怎么樣你沒白挨打,敵人被我們騙過來了。”
“財哥,下回演習能不能下手輕點你說他們隔大老遠的能看清楚嘛。”牛二兵臉上火辣辣的疼。
“為了老爺的妙計,你就受點累忍忍吧,事成之后我替你請功”丁財上去又拍了一下牛二兵的腦袋。
“注意啦等會我的魔法一起,大家趕緊找地方躲啊。”乾佑躲在暗藏提醒露在外面的人。
“不對那個魔法師呢”秉政忽然喊道,“魔力波動”此時他察覺到碼頭上面有強烈的魔力波動。
“快下令讓第一大隊撤回來”魏稻見秉政的反應大吃一驚,馬上派人傳令。
可惜,他晚了一步。
步兵八營在新碼頭用火箭回擊己國戰船,城墻上拆下來的投石器沒有全部拉倒老碼頭,不過新碼頭這里距離太遠,沒人給拉過來。
八營長名叫牛二兵,家里希望第二個兒子當兵,因此取了這個名字。
他三十歲出頭,個頭不高臉很圓,善使雙劍,由于比較在意自己的體型,大家常戲稱他“牛二胖”,在訓練營大比武中擊敗眾多對手才獲得營長的職位。
“小心點說你吶,小狗兒,媽的,沒給對面射死你把自己給燒死了。”牛二兵在指揮部下點火箭。
“報告營長,后方有人過來。”
牛二兵跳上一個木箱,望向碼頭外面,“才兩個人,那有個屁用。”
當沒屁用的兩個人到達時,牛二兵沖出碼頭大門,殷勤地迎接他們,“哎呀,乾大師,財哥,有您二位來主持大局,小牛我可放心多了。”
半晌之后,牛二兵苦著臉說“財哥,這是您的事,該怎么辦我的聽您的,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都說你鬼主意多,現在你就沒辦法啦,虧你是個步兵營長。”丁財對丁府以外的人可沒那么和氣。
“大哥,伯爵大人點的是您的將,令旗在您的手中,我是團長也得聽您的。我只學過粗淺的兵法,哪敢在您面前賣弄,真要問我的主意,我們現在撤退不就完了嗎”牛二兵攤開雙手。
“不行就這么跑了敵人肯定會懷疑的,就算他們占領碼頭,也會試探性派兵攻打巨羊城,那樣老爺的計劃要落空。”丁財煩躁拔劍地劈斷一支流箭。
每艘己國戰船上都有兩百名士兵對準碼頭射箭,二十艘船一輪就是四千支箭,個別實力強點的士兵能射得更遠,運氣好一點能射中步兵八營的士兵,不過巨羊城的步兵有精甲防護,這么遠的距離破甲重箭也無法射穿。
丁財搶過牛二兵的望遠鏡,仔細地觀察每一艘中型戰船,重點關注船上的軍官,“怎么沒有一個興奮的家伙喂,你們的箭沒有幾支能射中敵軍戰船。”
“五百對四千,我們能還擊就很不錯啦。”牛二兵干脆蹲在一拍木箱后面。
“恩,他們有三個魔法師壓陣,不過實力都不如我。”乾佑放出精神力查看。“誒,他們要輪換了,后面又有二十艘船上來。”
果然,己國的箭雨停歇了一會,最初的二十艘船撤離前線,第二批船頂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