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的四艘船趕緊往前沖,掩護水中幾個還在撲騰的戰友。
“保護魔法師”丁財仗劍守在乾佑跟前,旁邊的幾名戰兵也扔掉弓箭拿起盾牌圍了上來。
乾佑表情嚴肅,目光緊盯一艘中型戰船,手中的魔法杖在緩慢地轉動。
“放箭先干掉軍官”牛二兵張弓對準身穿隊長衣甲的己國人射去。
又一陣稀疏的箭雨潑出去,這回倒霉的是另外四艘船上冒頭的軍官,幾乎每個都有十多支箭招呼,成為重點打擊目標。
“攻擊那個白袍魔法師”秉政抬手射出一枚魔法光彈。他要召集第三師團的魔法師同伴,否則無力阻止乾佑的單方面屠殺。
然而乾佑的第二個大型范圍殺傷魔法已經準備好。
“風刃風暴”乾佑冷喝一聲。
一百多道風刃直撲第二艘船,在船上士兵驚恐的眼光中,將該船打成篩子。
“快,在敵軍大部隊趕來前能殺幾個是幾個”牛二兵轉換目標,專挑沒有還手之力的敵人放箭,顧不上那個是不是軍官。
八營的戰兵素質明顯高出敵軍一截,基本兩三箭就能射中一個目標,更可怕是他們可以迎著敵軍的弓箭對射,即使身上被射中也毫無損傷。
一名己國軍官張弓射出連珠箭,每一支都是破甲箭,目標就是大呼小叫的牛二兵,但他剛想貓腰躲避對手的箭,一道旋風自腳底生出,將他整個人卷上空中,然后一道風刃劃過他被劈成兩截。
乾佑開始定點清除難搞的敵人,這片戰場上他算是主宰,沒有人能夠威脅他。
第三師團第一大隊明明有一千人,是碼頭守軍的一倍,等他們不顧性命沖到泊位上,卻只剩下不到五百人,所幸的是后面幾十艘船正快速逼近。
己國戰船上陸續飛出十一位黑袍魔法師,他們謹慎地向上飛,保持距離碼頭一百多米,精神力嘗試鎖定岸上穿著白袍的那位。
“是他”秉政眼珠子一凸,認出對面揮灑魔法的就是埋伏過樂惲的魔法師。
“走啦,走啦”丁財揮揮手,招呼八營官兵后撤,敵軍的魔法師聚到一塊,對他們是個威脅。
碼頭上除了乾佑數他最強,每劈出一道劍芒就能取走一個己國人的命,而且還擋下對乾佑的攻擊。
“那個家伙,”魏稻指著丁財狠聲說道,“要被我抓住一定將他碎尸萬段”
不過丁財沒有真的帶人撤走,卻是躲到一個角落里,“乾老爺,敵人的魔法師能看到我們嗎”
“他們的級別不夠,精神力不強,探查距離沒有那么遠。”
“好,等敵軍先頭部隊下船,我們再返回去殺一陣。”丁財檢查自己的裝備。
“對干死他們,叫他們知道咱八營真正的實力。”牛二兵不知從哪摸出兩把劍。
其他八營的戰兵紛紛換上趁手的兵器,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大戰一場。
巨羊城的精甲步兵營自然不止射箭這種攻擊手段,射箭反而是他們最弱的一項。
要上岸只能通過泊位上的船只,新碼頭故意空出兩個泊位迷惑敵軍,三師團第一大隊有兩艘船能靠岸。
可能是看到碼頭守衛跑光了,第一大隊剩余的四百多人鼓起勇氣從船上跳下碼頭,派出一部分人警戒,另一部分將纜繩捆在固定樁上并開始鋪設跳板。
“殺呀”
碼頭守衛又沖出來,成群,左右包夾己國士兵,負責警戒的己國士兵硬著頭皮迎上前,雙方混戰到一起。
“操”魏稻一拳砸在船舷上,“加快速度,全速前進”這種情況他不能下令放箭,會誤傷自己人的。
不過聚到一塊的魔法師出手了,目標就是丁財身后的白袍魔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