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各營的營長要指揮戰陣,不能學他們的主將,別說戰場觀察力,就那嗓門也沒丁馗的大。
“你們的主將已伏誅爾等還不投降”丁馗又一次跳起來,裂風錐掃到一片敵軍。他看著魏稻和一名親兵跳入通元江,趁敵軍還沒注意到這點,高聲詐稱自己斬殺了敵軍主將以亂軍心。
最前方的己國士兵哄然潰散,本來就擋不住巨羊城私軍的攻擊,眼看敵軍的騎兵越來越近,又聽說自家的主將死了,也不管是不是真的,趕緊先逃命再說。
“別跑”少典飛急了。
他沖在最前面,比第一大隊快了近兩百米,距離戰場已不足五百米,全隊的馬速提至最高,不用一分鐘就能殺進戰場。
“槍芒準備”他的長槍高高舉起,領著一個中隊騎陣準備最后的沖刺。
“魏大人跑啦”己國后陣有人大喊,他們看著魏稻被人帶走,那時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現在哪還不知道主將已經跑了。
喔霍,己國整個戰陣崩裂,帶頭逃命的是軍官。他們最早看清楚局面,騎兵一出基本斷絕他們能打贏的希望,后路被斷更是雪上加霜,能不能逃得一命都成問題。
由于丁馗提前分兵出擊,一二三四營纏住近兩千敵軍無法脫離戰斗,還有兩千多敵軍分散開往東南逃竄,敵軍后陣有相當一部分人沖向通元江。
“步兵所屬攔截江岸”丁馗不擔心敵軍逃回新碼頭,但是跳下通元江那些就挺頭疼的,在江水里殺敵確實慢很多。
“殺”少典飛射出槍芒,十多米寬的槍芒追著敵軍逃命背后掃去。
紅芒掠出幾十米消散,地上散落一百多具分成兩截的尸體,這要是對著戰陣攻擊,死傷至少翻一倍。
魏稻瞪圓雙眼,看著丁馗挺槍殺入自己的前陣,掀起三道十幾米的血浪,帶著兩名親兵如入無人之境。
步兵主將帶隊沖鋒確實不多見,上萬的步兵打起來不是三兩下能解決戰斗的,這點跟騎兵的區別很大。實力相當的鏖戰,打個半天一天的很常見,從開始打到結束沒幾個人的體力能吃得消。
如果戰局是一邊倒就另當別論了。
沖在最前面的己國士兵萬萬沒想到剛開打就碰上奪命煞星,兩個裹著斗氣鎧甲,一個只穿布衫,兩道槍芒和一柄實體力刀彈飛所有試圖阻擋的兵器,破開前進道路上的血肉之軀,摧毀鋒矢陣的箭頭。
呯,一枚魔法光彈如約升空。
薛充從亂草中鉆出來,揚起獨臂,高喊“出擊”身后齊刷刷冒出五百全副武裝的戰兵,默不作聲地朝著薛充劍指的方向前行。
“跟我上”風良雙腳一夾,催馬沖出大街,巴習抱著“丁馗中隊”的大旗在左,尹化抱著第一大隊的軍旗在右,緊跟風良沖上大街。
少典飛長槍一挺,喊道“攻擊前進”
轟,一股洪流從開放的南門奪路而出,正往恒福城遷移的百姓在城管的驅趕下向路邊躲避,目送這隊紅袍騎士殺向東南方。
費則回頭望了一眼天空,拍手說道“撤退,投石機給我砸爛。”
萬裕狠狠一斧劈在投石機發射機關上,木屑橫飛,“喀嚓”一聲,拉桿失去牽扯力高高翹起,“來,學我這樣,趕緊全砸了,我們撤退”
少典業與莫俊遠遠地對望一眼,默契地點點頭,同時下令“沖鋒擋道者死”
裂風錐如蛟龍出海,每一次揮出都能掃空一片,力量與斗氣結合,沒有破不開的防御、打不飛的敵人,丁馗還沒有使出主宰騎士的戰力,一直壓制在后期無畏的級別,即便如此面前也無一合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