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丁老弟,讓我做參謀又藏著掖著有實力的部下,很不地道啊。”良衝假裝生氣。
“低調,我這個人低調慣了,越有實力的人我越不愛說,我們是朋友嘛,不會用他們對付你們的,其實說不說都沒關系吧。”丁馗耍起太極來。
“今晚過后誰敢小看特戰營,你怕是低調不起來啦。”風良暗諷丁馗,他同樣覺得自己被丁馗耍了。
“哎,你們真是。一會到公主嶺,我請大家好好喝一頓。”丁馗知道風良說的是事實。
八百人沖散三千精銳,這件事情拓跋霖和張繆肯定包不住,己國入侵的大軍一定給特戰營標上號,以后特戰營想再建奇功的難度要大多了。
偷襲完白泥鎮丁馗帶著手下迅速轉移公主嶺,公主嶺已經是大沼澤的邊緣,那里的地形無法展開大規模的兵力,就算己國人追蹤過來也討不了好,丁馗還真不怕在公主嶺跟己國人硬拼。
大沼澤里熟悉地形和不熟悉的人有極大的差距,熟悉的人隨便繞一下就能把不熟悉的坑進泥沼中,爬都爬不出來,更不用說的打仗了。
“公主嶺在巨羊城西南角,會不會離敵人遠了點”良衝其實想問丁馗接下來的打算。
“我們先蟄伏起來,這場仗一時半會打不完,我料定他們會源源不斷地派兵過來,就這點人是占不了春露灣水寨的。”
丁馗的回答出乎良衝的意料。
“這么快蟄伏,敵軍豈不是可以從容攻擊春露灣水寨和恒福城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國土被己國人占領嗎”
昏暗的燭光中,己漫坐在公主的床榻上,手掌撫摸著云紋松的床板,一臉癡迷的表情,房間里沒有其他人,一股某種檀香的余味仍彌漫于床榻周圍。
自從離開鎮京城后,己漫一直無法忘記那個美麗的身影,少典鸞的音容笑貌時時浮現于腦海之中。要說這個世界上最恨丁馗的人非己漫莫屬,己漫發誓要取的人竟成了丁馗的妻子。能一劍殺死丁馗,他絕不會等第二劍。
今日終于攻入巨羊城中,己漫第一時間帶人沖入領主府,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是還抱有那么一絲希望想抓到少典鸞。結果他只得到空無一人的城主府,里面幾乎所有東西都被搬走,所幸公主的床榻過大和笨重就留了下來,得以讓他籍此追尋少典鸞的味道。
丁馗與少典鸞大婚后,己漫便將喜歡她的念頭深深埋入心底,不再對任何人表露,闖入公主別院后他吩咐手下守在門口,獨自走進屬于少典鸞的房間。
“竟然連一塊布角都沒留下”己漫的臉色忽然變得猙獰,“我一定要抓住你并當著你的面將那丁馗碎尸萬段”
“王子殿下卑職有事啟稟”
樓下響起己漫侍衛長的聲音。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不是吩咐過沒有要事不要打擾我嗎”
時至深夜,己漫在這個房間里已經呆了很久。
“樂主帥派人通知,有緊急軍情請殿下前去商議。”
“嗯軍情,好的,我馬上過去。”己漫臉上恢復自然,心中對深夜的軍情略感不妙。
密并江州戰區前線指揮部設置在原巨羊城魔法公會,這個地方距離碼頭最近,被樂丕視為最安全的場所。
“什么兩萬人的營地居然被區區數千人攻破幾個小時都堅持不下來嗎”己漫聽到最新軍情后感覺不可思議,“湛結不是在那邊坐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