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刀影從下方撩出,乞丐膝蓋中刀,他來得及彈出五個指甲。
丁仲又是一巴掌,特制的指甲被拍落在地。
“制住他”老錢頭急喊。
“不公平唔。”乞丐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話沒說完便軟到在地。
夏侯觸趕到,長劍撥弄乞丐的頭看了眼,“來不及了。”
丁仲垂下血刀,摸了摸后腦勺,說“呃,他的毒藏在嘴里,我沒他快。”
老錢頭也趕到,蹲下來仔細翻查乞丐的尸體,“很干凈啊,專業人士,地位不一般,是一條大魚,可惜成死魚了。”
“您是怎么發現他有問題的”丁仲很好奇,學了那么久諜情工作,還是覺得老錢頭有無窮的手段。
錢布尚未吱聲,夏侯觸搶先說“嘿嘿,錢老陪在下看看恒福城,發現這家伙一直跟著一位姑娘身后,開始我以為是個饑色的家伙,可錢老看出他的手指偽裝過,于是上前盤問,這就把他揪出來了。”
“呵呵,老啦,小將在可當場扣住。”老錢頭瞇眼笑道。
“哦,不知那位將兄是”夏侯觸不知道索命凝視與老錢頭的關系。
“那是錢老的首徒,一位非常厲害的弓箭手。”丁仲在介紹中收起許多信息。
“呵呵,劣徒在暗器方面薄有名氣,正好克制這條死魚。”老錢頭說完轉過來對著丁仲,“對了,你去查查那女子的來路,弄清楚這種家伙跟著她的目的為何。”
“由在下帶丁局長去吧,正好有些事跟丁局長交流一下。”夏侯觸自告奮勇。
“行吧,夏侯大人去也合適,多多提攜我們的小仲啊。”
“哪里,哪里,丁局長年少有為,是駙馬爺的得力臂助,在下哪有資格提攜,能與丁局長攀上交情就滿足啦。”
“夏侯大人言重了,小仲有許多東西要跟您學習的。”丁仲沒有因為夏侯觸的客氣而輕視對方。
一個臨時安置區,這里專門分配給外地人,巨羊城本地人是不會過來的,除了有調查任務的丁仲。
“喏,那個提著籃子的玄衣女子便是。”夏侯觸站在街角指給丁仲看,老錢頭沒讓他們直接接觸目標人物。
丁仲望過去,只見一玄衣女子挽著竹籃,走在小集市中,目光落在他人丟棄的東西上,發現有可用的便撿起來放進籃子中。他覺得那女子的背影十分熟悉,心中忽升一股暖意,那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
“多謝夏侯大人,那是個落魄的外鄉人,看起來沒啥特別的。”丁仲閃身到暗處,以免自己的窺視會驚動玄衣女子。
夏侯觸轉身背對玄衣女子,說“下官曾留意過她,也沒發現什么問題,不過丁局長若是有時間不妨再觀察一下。”他知道丁仲的師父是誰,那一位連望山城主田丹都敢威脅,可惹不起。
“好的,夏侯大人輕便吧,合作之事我會通知安全局上下的。”
夏侯觸拱拱手,轉身離去。
玄衣女子拾了些菜葉子、帶肉末的骨頭、一卷破布,心滿意足地走回恒福城分配給她的小房子,待到家門前,去發現一名濃眉大眼的青年站在房子邊上。
她的表情忽然僵住,嘴唇微微地顫抖,原本嫩白的臉頰爬上紅霞,“這位小哥,你,你,你是哪里人”
“我是丁城主的家仆,算是本地人吧,不過老家是平中郡的,中望州平中郡你聽說過嗎”
啪,竹籃掉到了地上,玄衣女子沖前兩步,又猶豫地停下來,問“我,我老家也是平中郡的,不知道小哥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