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射出的箭雨剛落地,右牙便傳來孔偉的喊聲“放”。
轟,兩個投石機的吊臂高高揚起,兩塊水缸大小的石頭飛出。
左牙在幾個呼吸后也飛出兩塊石頭。
箭塔內只能容納兩個投石機,但它們的攻擊范圍和角度最大,能夠封鎖城下的攻擊地帶。
“任意攻擊”薛充出槍,點出槍芒攻擊一個舉盾的敵軍。
轟,守軍的吶喊在墻頭炸響,利箭、投槍、飛斧、石塊、劍芒和槍芒如雨點瓢潑而下,更多的石塊從城墻后方飛出。
“放箭自由攻擊”城下的弓箭兵指揮官也扯開嗓子下令。
城頭守軍開始反擊,自然要從隱蔽點出來,進入城下弓箭兵的攻擊視野中。
叮,張小蝦的頭盔被射中,沖力將他帶到在地,“呸”他吐口唾沫,用力甩甩頭,“真暈。”
“小蝦先到掩體后休息一下,喝口水,緩過神了再來戰斗”張小蝦的小隊長發現他的不妥。
“哦。”張小蝦在地上匍匐回掩體后,剛才有位戰友被射飛,也是這么爬回去的。
“幸虧你戴的是精甲頭盔,那一箭應該是后期聽風箭手射的,普通頭盔早被射穿了。”一位老兵捂著胸對張小蝦說,他剛才胸口中箭,不得不回掩體后休息。
“那射你的那個呢吳大哥,你看你都吐血啦。”張小蝦擰開水壺蓋,猛灌幾口水。
“悠著點,我們要守到中午,別那么快把水喝完。射我那個同樣是聽風箭手,是我太想干掉一個盾牌手了,那一槍投得太用勁,身體來不及縮回去。”老兵吳大哥隔著精甲揉了揉胸部,“沒這身盔甲我也完了。”
“還好夫人同意所有上城頭守衛的準戰兵換上精甲,否則我們哪能穿上這么好的盔甲。”張小蝦擰上壺蓋收起水壺,“那個盾牌手死了沒有”
“嘿嘿,透胸插入,十點功績到手。咳,咳,咳。”吳大哥一激動牽動的傷口。
吳大哥看著張小蝦關心的眼神,擺擺手,說“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下面還有更多的功績。”
一個隨軍郎中跑過來,抓住吳大哥的手腕把了一會脈,又伏耳在他胸前聽了會,然后說“老吳,你的傷勢不能繼續戰斗了,自行下城到傷兵營報道。”
“李大夫,沒有搞錯吧我能堅持”
“不聽那我報告中隊長。”
“聽,聽,聽,你別著急嘛,我坐會就下城,保證去傷兵營報道。”吳大哥馬上堆起笑臉。
李大夫不再理吳大哥,轉過來扶住張小蝦,翻眼皮看舌頭,檢查了一陣,說“你在這坐會,等清醒了才去戰斗,明白嗎”
張小蝦不顧頭暈猛點頭,生怕李大夫改變主意讓他下城。
“喔吼”
前方傳來歡呼聲。
“張小蝦,萬副局長替你報仇啦”小隊長在前面喊道。
張小蝦探頭出掩體,只見萬班滿意地收起弓箭,貓下腰轉移到別的地方。
在城墻后方操作投石機的是城管局的人,萬班負責帶隊并校對投石機的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