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愛卿真有先見之明,那就與孤談談出兵曹國的事”
“老爺,昨日恒福城遭到樂家私軍的攻擊。”丁財的手臂上站著一只鷹。
“恩,到了,己國正規軍已到,他們才敢攻城。丁財啊,我們去東雄城好不好”
恰好良衝不在,丁馗逮誰問誰。
“您不是在耍奴才吧奴才這點水平哪能想得清楚。”
“你呀,也算是個帶兵的人,一個營該怎么行動還想不明白以后怎么讓你帶兵”
“奴才還有機會帶兵”丁財的雙眼頓時亮了,參加過正規軍的人心里總有那么一點領兵作戰的想法。
丁馗乜了一眼,說“得看你的表現。”
丁財抖抖手臂,讓鷹飛回小鷹房,搓動雙手,舔了舔嘴唇,說“東雄城介于春露灣水寨與郡城之間,201師團曾經駐扎過一段時間,想必您十分熟悉那邊的地形。
奴才如果是敵軍主帥,多半會認為南丘郡的部隊要據城死守,想不到有一支在野外活動的精銳部隊,而援救郡城的部隊只能從北面和西面來,東南面一定疏于防范。
您率領特戰營前往東雄城附近埋伏,有很大幾率能避開敵軍的耳目,趁敵軍不注意的時候突然殺出,定能將敵軍打個措手不及,所以去東雄城是個好主意。”
“你一個騎兵小隊長能看清表面的戰術意圖,算不錯啦。很多事情眼下無法確定,留在這里有留在這里的好處,去東雄城就如你所說,我要再考慮考慮。”丁馗捏起了下巴。
“估計明天丁羽便能將客人帶到,老爺明天再做決定也不遲。”丁財得到主子認同,心里已經樂開花了。
“明天就到么想不到要在這種情況下見那北方姑娘,真是太落魄了,打擊人家跟我做買賣的信心。”
可不是么,堂堂少典國駙馬,護國侯之子,巨羊城伯爵,被人打得連家都丟了,還在外面漂泊。
該來的總是要來,柏蕓跟隨敖羽來到南丘郡城郊外,見到了傳說中的丁馗。
果然是駙馬爺,模樣英俊不說,身材還高大,不比郎努奴和郎巴克兄弟矮,在我們北方人的眼里也算美男子。
柏蕓暗暗在心中評價面前的男子。
“在這種情況下見柏小姐,丁某慚愧啊。”
“丁駙馬這么說就見外了,如今不過遭遇強敵暫避鋒芒而已,您是恩人的好友,肯定有辦法解決強敵的。”
“哈哈哈,承你貴言啊。謝兄跟你們的事情我聽說過,那是多么快意恩仇的事,可惜未能參與其中,一直是我心中的遺憾,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到貴城走走。”
“您太客氣了,您幫助親王殿下迎娶王妃,那才是了不起的事情,比起我們荒野之城小打小鬧強不知道多少,在下才是真的羨慕你們。”
“呵呵,丁羽跟你說的吧,碰巧遇上的而已,適逢其時,不足掛齒。對了,多謝柏伯爵送絕世名駒,如此厚禮卻之不恭,以后貴城有用到我的地方盡管說,就算我幫不上忙也會拜托兄長出面,我會讓他待你們如同待我一般。”
丁馗一見那匹虎紋奔雷駒就喜歡得不得了,親自喂食刷洗,不容別人插手。
敖羽買回來的馬全部送往端口城,只留下虎紋奔雷駒和柏蕓等人一起帶來南丘郡。
“我們那個小地方只有好馬能拿得出手,其它東西估計您都看不上眼。”一說到虎紋奔雷駒郎巴克就忍不住插嘴。
“哦,這位小兄弟叫郎巴克吧”丁馗明知故問。
柏蕓瞪了一眼郎巴克,說“讓駙馬見笑了,郎巴克是部落里的孩子,從小放任不羈慣了,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