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三軍團長湯圻等軍營建好后就召開軍議,商量要不要趁夜攻城。
屬于北關郡的地方軍有八萬人,已經在南丘郡北、西、南面建成軍營,因為北面被北三軍團的部隊接管,所以只負責防守西面和南面,每個方向有四萬人。
北三軍團分五萬人把守北面,還有五萬主力留在東面,局面上看已經團團圍死南丘郡,根據城內的線報,少典軍無論從哪個方向都突不出去。
“半夜開始攻城,可以牽制守軍,他們無法集中部隊考慮突圍,天亮之后主力部隊休息完畢,我軍可一鼓作氣攻破此城。”湯圻開始就給會議定調。
“能夠引誘敵軍出城劫營把他們的兵力消滅在城外,我軍攻城時就能減少阻力。”軍團參謀長建議。
“呵呵,有我在,攻城還會有阻力”湯圻身邊的一位白袍魔法師笑道。
這位魔法師的皮膚發青,有點像中毒的樣子,不過認識他的人不覺得奇怪,因為他就是水系禁忌魔法師班荼,青色皮膚因修煉魔法造成的。
“哈哈哈,班大師言之有理,我們應該把主動權掌握在手里,牽著敵軍的鼻子走,引誘敵軍出城并不保險。”湯圻的笑聲爽朗。
“咦”班荼神色一動,精神力迅速掃出去。
湯圻立刻將食指豎在嘴前,其他人見狀不敢做聲,閉上嘴巴觀察班荼的表情。
班荼皺著雙眉,一臉疑惑,過了一會才說“沒事,可能是我的錯覺。”
湯圻關切地問“怎么啦”
“剛才我心中突然升起一種被窺視的感覺,不過仔細搜索了周圍,沒有發現什么不妥,那種感覺下午行軍時曾經有過,但也沒發現問題。”班荼對自己的精神力很自信。
呯,茶幾上的杯碟蹦了起來,一潑熱茶灑落幾面,“己漫怎能這么無恥虧他當初口口聲聲喊父王舅舅,如今卻敢假裝失蹤嫁禍我國,他還要不要臉”
郡城發生的事傳到恒福城,少典鸞聽完丁仲的匯報和分析后大怒。
“令人心寒”
“夫人息怒,這未必是己漫的意思,攻擊一個有姻親關系的王國,不是王子能做決定的。”丁昆一直守護在少典鸞身邊。
大敵當前,丁馗及家人的安全最重要,幾乎每個人身邊都有六級戰力者,最關鍵的那位還有傳奇騎士照應。
“什么你是說,怎么可能”少典鸞腦子里有點亂。
她算是比較早確定駙馬人選,又是長女,弟弟是嫡長子,只聽說過后宮妃嬪間的明爭暗斗,沒領教過王室成員之間的齷蹉伎倆,不能理解身份高貴之人會使用骯臟的手段。
“這是各國王室慣用的手段,少典國,”丁昆說到這停頓了一會,“也不例外。”最終還是當著長公主的面說了出來。
“不可能那是我的姑姑和姑父,父王才去沒多久,他們怎么能這樣”
“姑姑和姑父,唉,當年你大伯如何現在你那堂兄又如何老奴沒有怪先王的意思,王室的親情很淡薄啊。”丁昆干脆再說深一點。
“大伯,他,他不是自殺的嗎”
“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在先王離世時為什么要自殺當年濟王子若暫時隱忍,等待第八軍團回歸,再質疑先王的王位合法性,最終誰能獲勝還很難說,一場內亂是免不了的。”
少典鸞聽完沉默不語,她需要時間來消化,丁昆說的不是全都明白,但第一句她是認可的,王位繼承人哪有因為先王離世而自殺的。
“貴族知禮守禮,因為禮大于利,王族也知禮但有些利遠大于禮。就像現在,如果能強占別國的領土,己南背負點罵名又算得了什么。”
丁昆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過被丁道看中提拔,成為護國侯的管家,從他的視角看貴族就是這么簡單。
“這是欺負父王已經不在了嗎”少典鸞想了半天冒出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