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再攻一個上午,耗費他們的力量,讓他們連逃跑的力氣都用掉。”湯圻沒有急于使用手上的王牌。
己國軍隊似乎把所有攻城的力量集中在城東,北、西、南三面沒有動靜,這讓張捷心里踏實一點,要是把201師團的兵力分到四面城墻,肯定是不夠用的。
列陣攻擊的弓箭兵和箭樓上的弓箭兵共有六千人左右,是城墻上守軍的六倍,加上抬著云梯沖鋒的步兵就十倍于守軍,東面的攻城部隊給守軍很大的壓力。
左峻在敵軍第二波攻城的時候就親自上陣了,連續砍翻了十幾個敵軍才堵住一個缺口,到第七波攻城被打退時,他的斗氣已所剩無幾,胸前的鎧甲被一枚火球擊中,雖然有斗氣護身還是留下了一個黑印。
“張將軍還不更換守城部隊嗎這個大隊剩下不到一半人,能守住下一波攻城嗎”屈恒和十位魔法師選擇留下,他又回到城樓上。
“屈會長,敵軍的魔法師似乎沒用全力,要不然第八大隊連一半人都不剩了。”張捷轉移了話題。
“是的,他們沒用全力,甚至一半的實力都沒用上,所以貴師團的魔法也在保存實力。”
“那我能不能擺脫你,等下指揮師團的魔法師,幫助第八大隊再堅守一波。”
屈恒皺起眉頭,說“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他們也會加大攻擊力度,第八大隊可能會再損失一半人,這個大隊就要被打廢。”他也是有戰爭經驗的,一個大隊被打廢再重建非常困難,可能連新兵大隊都不如。
“城要是破了,有沒有被打廢重要嗎不消耗敵人的魔法師,可能我們堅持到天黑的機會都沒有。”張捷見侯秉不在城樓才直說。
侯秉去騎士公會了,騎士公會的人可以帶一批輔兵在大街上修建防御工事,要為最壞的局面做打算,城墻被攻破后轉入巷戰。
“好吧。”屈恒摸出一根魔法杖,“問你最后一個問題,我們能守得到天黑嗎”
侯秉一個晚上沒睡好,雖然東城外的殺聲傳不到郡守府,但是第一道軍情驚醒他后,他就擔心傳來噩耗。
天亮了,他喝下一晚提神湯,強行驅趕身心的疲憊,抖擻精神,郡守夫人親自幫他整理穿戴。
“郡守大人,治安暑已全員集合,就等您下令了。”
依然不是城破的消息,侯秉定了定神,說“命治安暑分成十隊,先去西城各街,召集青壯征做輔兵,到軍營集合聽從張將軍命令。”
南京城來的官員,雖未經歷戰火但清楚自身的職責,該干什么沒有受到心中的恐懼所影響,體現出郡守具備的執政能力。
張捷站在東城樓上,從敵軍的第一波進攻開始,他就沒有下過城樓。
又一波敵軍退去,未見新的敵軍上來,東城墻下跑上來一支新的隊伍接替原有的守軍。
“大人,左峻率第八大隊報到。”左峻來到城樓上。
“好,辛苦你了。不用管我,你指揮好部下就行。”張捷早已安排好守城的順序,具體的指揮由大隊長負責。
“是。”左峻這才看向敵陣,“大人,敵軍的攻城器械似乎不多啊。”
東城外旌旗密布,敵軍車攻馬同,持槍鵠立,大大小小數十個戰陣在滿滿成型,趁夜搭建的十個箭樓上擠滿盾牌手,身后必有弓箭兵。
幾百具云梯與城墻垂直地擺在地上,敵軍大營還不斷送出新的云梯。
“他們,”張捷猶豫了一下,“不需要。如果統帥府的資料沒有錯,那么己國北三軍團里有一位禁忌魔法師。”
統帥府有專門刺探別國精銳軍團的職司,不斷收集和更新各國精銳軍團的資料,普通軍團便沒那么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