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賊風良來人,給我拿下”
被敖羽敲暈的張捷醒了。
他漲得滿臉通紅,從張轱轆手中搶過一把長劍,對著風良的頭上砍去。
風良挺腰直立,面對張捷閉上雙眼。
呼,一陣涼風沖過,一撮頭發飄落地面。
長劍壓著風良的頭皮停住,勁力收慢一點能砍到頭骨。
沒等風良睜開眼,旁邊伸出一只手掌,五指如鐵鉤鉗住長劍,“是我逼他這么做的,我是整件事的策劃者,大人要怪就怪我,要砍也該砍我。”
一張皮笑肉不笑的臉擠到張捷和風良之間。
“丁馗,你就這樣對待老長官的你讓我以后在軍中如何抬得起頭”張捷現在氣得臉色發白。
丁馗認真地說“大人此言差矣,今天的仗打成這樣,誰敢拍著胸脯說能比你做得更好
還有,您別忘了巖嶺郡也是201師團的防區,丟了南丘郡城你自盡,讓師團全員死戰,誰去防守巖嶺郡
死了能代表什么戰死就能逼退敵軍嗎自盡就能保護百姓嗎敢背負起責任的才是真英雄”
長劍開始輕微地顫抖,緩緩地離開風良的頭頂,丁馗的手也松開了。
“今天我請來禁忌魔法師謝鵬,大鬧敵軍主力所在的東營,同樣用一個禁咒回敬敵人,逼得敵軍禁忌魔法師答應在優勢下不使用五級以上的魔法。大家說,今天我們是輸是贏”
湯圻領兵殺回軍營前,不過眼前的軍營冒著火舌和黑煙,撲面而來的熱浪能烤焦毛發,沖進去只有找死。
“什么人如此卑鄙無恥,竟然不顧身份偷襲我軍營地。”班荼飛上高空。
“哈哈哈,本名我不太記得了,人家叫我烈火神使,或者你可以學學。至于說卑鄙無恥嘛,我可是學你的噢,對著毫無還手之力的人放禁咒,你有顧及自己的身份嗎”
一個身披黑袍的魔法師立于烈火之中。
“哼,老夫隨軍作戰,用禁咒協助攻城盡應有之責,有何不可倒是你跟著一群沒有旗號的非正式武裝攻我軍營,能與我相比嗎”班荼在空中可以看到特戰營,知道他們沒打旗號。
“哦,這樣啊,”丁馗有心拖延時間,正想跟班荼多嘮幾句,“你們入侵我國領土,殘殺我國民眾,難道不許我攻擊你們的精銳軍團我知道你叫班荼,水系禁忌魔法師,也不怕告訴你,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謝鵬就是我,我就是謝鵬”
“謝鵬”
不光是天上的班荼迷惑,地上的湯圻和一眾參謀也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己國為這次侵略行動做了大量的準備,仔細研究過可能出現在南丘郡的高手,尤其是六級戰力者,卻從來沒聽說過謝鵬這個名字。
別說己國人,就是少典國魔法總會的人,知道謝鵬的人也不多,知道這個名字也知道他是禁忌魔法師的就更少。
班荼的腦海里沒有這個名字,但他也看清楚謝鵬的模樣,這么年輕的禁忌魔法師肯定不認識也沒聽說過。
“你是炙心宮的人”他只能從對方的魔法來判斷。
“不是只有炙心宮的人才會火系魔法,你聽說過火胡嗎”
“火胡明唐,老夫聽說過,你是他的師弟”
“不不不,我以前十分仰慕火胡前輩,他就不是炙心宮的火系禁法呀。”
“哼,你小子拖延時間,大家一起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