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財用托盤接過樂丕的心,擺放到祭壇的供桌上;萬班將樂丕的尸體拖下祭壇,一刀砍下人頭裝進有防腐藥的木盒里。樂丕率領約八萬人參與攻打南丘郡城,是入侵少典國的主將之一,他的人頭可以送去統帥府請功。
“好,殺得好”“領主大人給我們報仇啦”“天殺的狗賊還我兒命來”“嗚嗚嗚,相公可以在永恒圣堂安息了。”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喝彩聲,也夾雜了憤怒和悲傷,戰爭的主題是殺戮,勢必給人們帶來傷痛,無論是贏的一方還是輸的一方,只有經歷過戰爭的人才理解和平的珍貴。
丁馗在祭壇獻上主供品后便匆匆離開,原因是龍燕肚子痛。
“你別進去,今天你的身上也沾了不少鮮血,我們等大夫出來,看看他怎么說。”
丁馗一把扯住少典鸞,不許她進龍燕的房間,兩人就在院子里等待。
“都怪你,讓我指揮騎兵。”少典鸞一個勁地往屋子里張望。
“我,去,好吧,怪我。”丁馗被這句話給噎住了,不知道是誰還想再打一仗,現在所有鍋都他來背。
忽然,丁馗的耳朵動了動,臉上露出喜色,拉著少典鸞往沒人的角落走去。
“干嘛”少典鸞莫名其妙,被拉走就看不到一點屋子里的情況了。
“帶你去洗清身上的血腥味。”
“怎么洗啊剛才你不是說短時間內洗不掉的嗎”少典鸞想抵抗但發現丁馗在用力拉,不容她反對。
“我沒有辦法不代表沒人有辦法。”
丁馗把少典鸞拉到院子里一個視野死角。
兩人剛剛站定,不知從哪冒出兩團清水,從他們頭頂灑落,還帶著強勁的水流,從頭到腳將兩人沖刷了幾遍。
“這,這,這什么東西啊我感覺經脈都被刷了一遍。”少典鸞驚呼,有一點她是清楚的,這團清水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以后再給你解釋,先回房間換衣服,一會我們可以進屋子里看小燕了。”
丁馗不容分說拉著少典鸞的手臂就跑,幾個起落跳回自己住的院子。
“是不是家里藏了一位高人我能感受到高級騎士的力量。”少典鸞不是菜鳥騎士,相反她很熟悉高級騎士的力量,王宮里那老祖宗的力量比這個更高級。
“差不多吧,你可以這么認為。”丁馗忙于換衣服去看龍燕,沒時間跟少典鸞解釋外公的事情。
兩人沒讓侍從幫忙,自己擦掉身上的水,換上干凈的衣服,再跑回龍燕的院子,推開門大步走進屋子里。
只見龍燕躺在床上,一手扶著肚子,一手伸給大夫把脈,頭上沾滿汗水,看她的表情都感覺到痛。
少典鸞一進屋子里開口就問“什么情況張醫師。”
“噓,別吵。”丁馗摟住少典鸞,食指豎在嘴唇上,“張醫師診斷完自會跟你說。”
張醫師的肩膀動了動,還是忍住不說話,用心查探龍燕的脈搏。
不一會,張醫師帶著滿臉笑容轉過身來,喜道“夫人和肚中嬰兒的脈象正常,已到臨盆之際,再有一兩個小時孩子就要出生了。”
這時候梁婆子站出來了,“男人都出去,別在這里添亂,現在開始所有人都得聽老身的。小少爺,您先做個榜樣吧。”后面那句是沖著丁馗說的。
“好,好,好,鸞兒,你也得聽梁婆婆的,別搗亂啊。”丁馗一邊說一邊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