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沒能跟柳豫研究多久,后院便派人來請他。
“您先去陪夫人和小姐吧,孩子剛生下來需要父親的陪伴,日后才會像您想的那樣成長。”柳豫是個思想很傳統的父親。
“嗯,明日看看局勢的如何變化吧,我們能夠做的似乎也只有等對手出牌了。”丁馗的內心一直牽掛著女兒。
趕到后院,一屋子基本都是女性,陽氣嚴重不足。
“咳咳,我的婧婧呢快讓她爹抱抱。”丁馗驚訝于屋中有陌生的女子。
又是梁婆子將婧婧抱給丁馗,少典鸞扯著一位黑裙女子,介紹說“她是丁仲失散多年的姐姐,仲玉。”
“哦哦,”丁馗一邊接過婧婧一邊應道,“我記得,小仲以前名叫仲璞,你就是仲玉啊,看樣子就能看得出來,姐弟倆挺像得呢。”
這幾句話里含著親切,黑裙女子神情沒先前那么緊張,笨手笨腳地要跪下行禮,丁馗馬上抬起胳膊肘,讓少典鸞拉住仲玉。
“誒,你是小仲的姐姐,可不是我家的奴仆,在我面前沒有行大禮的規矩,你尊稱一聲伯爵大人便是看得起我了。”
“不敢,小女子怎敢在駙馬面前失禮,給您行禮并非因為您的身份,而是因為您照顧了小仲那么長的時間,將他從一個孤苦伶仃的乞兒帶成今日模樣,您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仲玉是沒有能力的弱女子,不敢說能報答您的恩情,但愿給您為奴為婢,只盼以后小仲能有姓仲的子嗣。仲家欠您的太多了,小女子羞于開口。”
仲玉堅持跪在丁馗面前,嘴上是說不敢開口,實際已把想法說了出來,仲璞改姓丁,這件事情是變不了的,但希望丁仲以后的子女中挑出一個姓仲,能夠延續仲家的血脈。
嗯,確是個大家閨秀,仲玉小時候應該讀過書,說話有條理又不失禮節,既遵我為主又給仲家保留了顏面,態度不卑不亢,是個能上臺面的人。
丁馗很留意仲玉的言行。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丁仲的姐姐,他心里不是沒有懷疑,那古老大他是知道的,能從古老大手里逃出來,在外面流浪那么多年依然完完整整,對一名弱女子來說太難太難了。
“呵呵,家里不缺奴婢,小仲的子女想恢復本姓那簡單,哪怕他要恢復本名也是可以的,我同意。”
“不不不,您誤會了丁仲和小女子都是您的家仆,能列入護國侯丁氏旁系已是光宗耀祖了,給仲家留個血脈那是完成忘父母的遺愿。”說到這仲玉潸然淚下。
“起來說。”丁馗抱著女兒坐到床邊,讓龍燕將女兒接去,看著仲玉被海夢棘扶起來才繼續說,“父母遺愿是大事,為人子女者必須完成,這個我絕不會阻攔。
丁仲不能算是我的家仆,嗯,是追隨者,是丁氏旁系,如今是領地的高官,所以呢,我也不能把你當成家仆,不過,我希望你可以為領地做點事,讓大家知道小仲有個有能耐的姐姐。”
“小女子沒什么學識,不知可以為您做些什么”仲玉真誠地看著丁馗。
“要不幫我處理些情報吧”少典鸞插了句話。
“不你去柳市長那里幫幫忙吧,我會讓他安排適合你做的事,沒有學識不重要,你肯學就行了。”丁馗沒有讓仲玉剛開始就接觸安全局的情報。
主要是少典鸞的安全層級過高,有些秘密不能讓新人得知。
“明白,仲玉會盡力的。如此,小女子便不打擾老爺、夫人和小姐了。”
時間已不早,仲玉還不屬于丁府的人,不方便留在后院過夜。
“我也要告辭了,”酈菲見仲玉要走也站了起來,“燕兒和婧婧身體都挺好,這些天注意休息就行。”
“辛苦你了,仲玉替我送酈菲閣下出門吧。”丁馗開始把仲玉當自己人。
龍燕的院子少有那么熱鬧,到睡覺的點全家人都沒走,丁馗說要留下親自照顧老婆女兒,少典鸞吵吵著要學習經驗,海夢棘則是生怕老爺和夫人照看不過來。反正院子足夠大,一家五口住著不嫌擠。
“我說家里陰氣太重了點吧,五個人有四個女的,就我一個男人,這陰陽不平衡啊。”
“你有本事可以讓我懷個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