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有空學點別系的魔法吧,你要會鷹眼術能這么看”丁馗有足夠的資格鄙視乾佑,鷹眼術他自己就會。
“行行行,回去向桓會長討教。”乾佑倒也虛心。
“嗯”丁馗眉頭一皺。
只見旗海下鉆出一支人馬,接應上一路后退的魔法師,對著丁馗和乾佑擺開陣勢,那兩個白袍的已在揮舞魔法杖,看樣子正準備較高級的魔法。
他們不怕主宰騎士上前強殺嗎難道剛跑出來的隊伍中同樣有六級戰力者
“瑪德居然用平民來掩護,這樣來要挾我”丁馗憤憤地罵道。
原來那支人馬裹挾了大量的平民,當中有手持弓箭的箭手,有手持長槍長劍的騎士,就是沒有那重武器的武士。
乾佑拉住丁馗的手臂,說“他們集中了有遠程攻擊力的精銳,利用平民掩護來對付你啊。”
這種招數在戰場上經常出現,大部分軍隊是沒有六級戰力者的,但是如果敵人有總要想辦法對付,用平民掩護是最方便的一招。
“哼,愚昧的己寇,這就想阻止我偵查他們的情況嗎去西面”丁馗突然加速飛向西面。
這支對付六級戰力者的隊伍有限制,他們的移動速度跟不上,可以應付正面強攻的,但是前來偵查的就對付不了。
“確實是都來了。”丁馗輕易地擺脫地面部隊騷擾,只剩三十多位魔法師遠遠地吊著。
“什么意思都來堵這里,哨站那邊沒人嗎”乾佑的飛行速度不如丁馗,不過比敵人還是快一點,能跟上丁馗。
丁馗沒能跟柳豫研究多久,后院便派人來請他。
“您先去陪夫人和小姐吧,孩子剛生下來需要父親的陪伴,日后才會像您想的那樣成長。”柳豫是個思想很傳統的父親。
“嗯,明日看看局勢的如何變化吧,我們能夠做的似乎也只有等對手出牌了。”丁馗的內心一直牽掛著女兒。
趕到后院,一屋子基本都是女性,陽氣嚴重不足。
“咳咳,我的婧婧呢快讓她爹抱抱。”丁馗驚訝于屋中有陌生的女子。
又是梁婆子將婧婧抱給丁馗,少典鸞扯著一位黑裙女子,介紹說“她是丁仲失散多年的姐姐,仲玉。”
“哦哦,”丁馗一邊接過婧婧一邊應道,“我記得,小仲以前名叫仲璞,你就是仲玉啊,看樣子就能看得出來,姐弟倆挺像得呢。”
這幾句話里含著親切,黑裙女子神情沒先前那么緊張,笨手笨腳地要跪下行禮,丁馗馬上抬起胳膊肘,讓少典鸞拉住仲玉。
“誒,你是小仲的姐姐,可不是我家的奴仆,在我面前沒有行大禮的規矩,你尊稱一聲伯爵大人便是看得起我了。”
“不敢,小女子怎敢在駙馬面前失禮,給您行禮并非因為您的身份,而是因為您照顧了小仲那么長的時間,將他從一個孤苦伶仃的乞兒帶成今日模樣,您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仲玉是沒有能力的弱女子,不敢說能報答您的恩情,但愿給您為奴為婢,只盼以后小仲能有姓仲的子嗣。仲家欠您的太多了,小女子羞于開口。”
仲玉堅持跪在丁馗面前,嘴上是說不敢開口,實際已把想法說了出來,仲璞改姓丁,這件事情是變不了的,但希望丁仲以后的子女中挑出一個姓仲,能夠延續仲家的血脈。
嗯,確是個大家閨秀,仲玉小時候應該讀過書,說話有條理又不失禮節,既遵我為主又給仲家保留了顏面,態度不卑不亢,是個能上臺面的人。
丁馗很留意仲玉的言行。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丁仲的姐姐,他心里不是沒有懷疑,那古老大他是知道的,能從古老大手里逃出來,在外面流浪那么多年依然完完整整,對一名弱女子來說太難太難了。
“呵呵,家里不缺奴婢,小仲的子女想恢復本姓那簡單,哪怕他要恢復本名也是可以的,我同意。”
“不不不,您誤會了丁仲和小女子都是您的家仆,能列入護國侯丁氏旁系已是光宗耀祖了,給仲家留個血脈那是完成忘父母的遺愿。”說到這仲玉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