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和敖羽認識七年,這七年里很少分開,經常對打練習,相互之間非常了解,曾多次并肩對抗強敵,默契度遠高于湛結和金發男。
兩人合到一起,穩穩壓制住湛結和金發男,即便朗春在下方幫忙,三打二一樣占不了優勢。
恒福城的城樓上可以看到幾位六級戰力者激斗,丁昆和敖妍就在城樓上。
“我過去幫一下吧。”敖妍忍不住要出手。
“先等等,他們占上風呢,我們不用著急幫忙,先看看情況再說。”丁昆勸住敖妍。
“那個金發男是己國新來的,正常來說新來的應該不止一個,很有可能藏在暗處觀察我們的情況。”柳豫也趕上城樓來,“您二位能不出手最好就別出手,這樣更有威懾力。”
“小金,”丁馗對金發男的稱呼,“你的實力不怎么樣啊,在這里你是累贅。”
其實金發男的實力比湛結要強,只是受到敖羽的“關照”比較多,被壓制得挺慘,束手束腳,完全發揮不出實力。
四個人混戰到一塊,丁馗打得最輕松,以敖羽為掩護,專挑金發男和湛結的破綻下手,往往一出招就能逼退對手。金發男和湛結對丁馗既煩躁又無奈,不得不佩服丁馗的眼光,總能從他們的配合中發現漏洞。
“哼,本人乃己國統帥府軍法部督戰使浩侗,我的年紀可以當你爹了,小輩不懂得敬老嗎”金發男報出自家名號來。
“好痛哈哈哈,行,后輩我下手輕點哈。”丁馗抬手就是十字破,根本沒有要輕點的意思。
“狂妄”浩侗雙掌同時按出掌印,擋下十字劍芒,看來這是他的拿手殺招,不比十字破遜色。
不過掌印剛按出,敖羽忽然拔高身形,跳到浩侗的頭頂一腳踩下,甩手一條小青龍射向湛結的右耳。他的這個小爆發提升兩成左右的速度,以一敵二還都是攻勢。
此時丁馗默契地舞劍攔下正好射上來八支重箭,讓敖羽可以盡情攻擊。
浩侗閃避不及,無奈地架起雙臂,硬抗敖羽雷霆萬鈞般的一腳。他的內心十分不情愿硬抗,痛,很痛的,每次跟敖羽拳腳相撞,已將肉體磨煉到極致的大武師依然感覺到疼痛。他想不通眼前這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青年,是如何將手腳練得比精鋼還硬,該死的還這么大勁。
“蓬”一聲悶響,浩侗飛快地下墜,雙臂真如丁馗所說“好痛”。
湛結長槍一擺,紅云自槍尖射出,攔下小青龍,隨即抖出槍花罩住丁馗上半身。
丁馗剛剛擋下八箭,斗氣和力量的轉換出現空擋,被戰斗經驗豐富的湛結抓住,只得連連后退,用空間換時間調整氣息,失去一次追擊浩侗的機會。
敖羽踏出一腳也受力反彈,身體拔高七八米,無法追擊浩侗。
浩侗干脆直落到地面,再重重踩一腳地面,重新彈射到空中,他的落地之處現出近一米深的坑,可見那一腳有多用力。
四個人又戰到一起,朗春改變打法,開始加大箭氣的附著,一支一支地專射丁馗。
這么一來丁馗開始難受了,朗春射出的破甲重箭,攻擊力已超過他的劍芒,而且角度刁鉆,射到的時機巧妙,極大地牽制了他的攻擊。
浩侗和湛結不知道是不是被丁馗激怒,一有空子就攻擊丁馗,想辦法躲開敖羽的攻擊就打丁馗。
“我操,你們仨是當我軟柿子捏嗎”丁馗不得不專心防守,不時用出紀行的絕招,“三個加起來幾百歲的家伙,欺負我一個二十三的后輩。”
“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么可惡的對手。”浩侗是咬著牙說的。
“實力不行,話還多”湛結心里也憋著一口氣。
“沒見過在戰場上算年紀的。”朗春冒頭說完這句話就迅速改變位置,一個合格的弓箭手不能老待在一個地方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