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蓬頭垢面的人穿過攻城的部隊,緩緩走向希望河吊橋樁,每個人都抱著一塊木板,沒有任何的防具。
“啟稟大人,敵人果真派平民上來鋪浮橋了。”雷飛翔趕到頂層跟丁馗匯報,“我們怎么辦攻擊他們嗎”
丁馗晦氣地說“就知道你先下去,聽我的明令掛令旗。丁財,讓人把己國俘虜帶上城墻”
他對這個局面早有預料,國戰開打己國人對平民就沒那么客氣了,拿來當炮灰攻城是必然的事,怎么會沒有準備。
己國第一天入侵的時候他就抓了超過五千的俘虜,后面陸陸續續又俘虜了兩千多,恒福城里的己國人有七八千。
朗春猛地抬頭,手中長弓拉成滿月,箭氣包裹著破甲重箭,箭頭對準城樓上飛出的一個人。
“來個能說話的人”丁馗腋下夾著槍桿,前臂往上抬起,隨意射出一道槍芒,目標是倉皇退后的己國魔法師群。
噔,朗春松開手指,重箭如黑色閃電,在半空攔下槍芒,“都住手”他喝令攻城部隊停止攻擊。對面大boss出來要求談話,最起碼的尊重必須給。
“浩侗”丁馗舉槍遙指帥臺上的己國督戰使。
“哈哈哈,丁駙馬,是不是改變主意啦之前的約定依然有效。”浩侗大笑著飛過來。
丁馗指點下方的平民,說“你們這樣令我很失望不過你不要忘記我手上有近萬俘虜,若是繼續讓平民攻城,我就下令將俘虜丟下城還給你們。”
“噢,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浩侗不能無視俘虜的性命。
目前攻城的部隊全是地方軍,跟城中的俘虜是戰友,眼睜睜地看著俘虜被殺,將極大地打擊己方士氣。
“別說這些沒用的,讓平民上戰場難道是對我表示尊敬嗎我費那么多糧食養俘虜,還等著用他們換點贖金,全弄死了我也沒好處。”丁馗心里不爽說話自然也不客氣。
“那你想怎么樣我要選擇俘虜不死,那么死的就是攻城的士兵,所以要選當然選死你手上的。這筆賬是不是該這么算”浩侗不愿被要挾。
“巨羊城的平民全部是我的領民,你把他們全部還給我,那些俘虜我就都放了。”
沒有逃離巨羊城的平民大約有兩萬多,丁馗的提議等于用一個俘虜換三個平民,認真算起來丁馗還吃點虧,平民當中有許多老弱婦孺,三個加一塊也抵不過一個壯丁,更加抵不過一個士兵。
“哈哈哈,你這是獅子大開口。”浩侗伸出兩根手指,“兩個平民換一個俘虜。”
這時有俘虜陸續被押上墻頭,排隊站在城墻邊上。
“哼,那些不聽話的領民死就死了,休想用他們來跟我討價還價”丁馗很決絕,不給浩侗還價的余地。
“你可是一城之主,一句話決定了許多人的生死,不要那么急于下決定,我給你時間考慮。”浩侗不滿丁馗的態度,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當年張尋城主曾經說過,死一個攻城的百姓必殺十只孟軍禽獸報仇,今天我也把同樣的話撂這兒,城防攻擊不會停,死一個平民我就讓十個己寇填命”
裂風錐在空中蕩了一圈,往下一甩,一道槍芒射到希望河北岸橋頭,堅實的石子地面崩出一條溝。
“哼”浩侗拂袖而去,不過轉身后對朗春示意,不要發動進攻。
丁馗見己軍沒有進攻,也不著急,扛著裂風錐立于空中,目光射向帥臺上的宮浚。
他知道交換俘虜的事情不是浩侗能全權做主的,需一軍主將首肯,巨羊城是樂丕和宮浚聯手打下來的,現在樂丕死了,能夠做主的只有宮浚。
“全部還給他嗎”宮浚不免猶豫,這次并沒有把巨羊城的平民全部帶過來,充其量只有一半人。
“與其留平民吃我們的軍糧,倒不如全部塞進恒福城,增加城中的糧食消耗不是壞事。”湛結不是怕丁馗的威脅,完全從軍事角度來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