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有問題,那么三日后交換”浩侗沖下方打了個手勢。
“把平民押回營去”朗春正式下令。
已經走到弓箭兵陣中,抱著木板臉色木然的平民,又被己軍驅趕回營。
“攻城還是要繼續的,丁駙馬是打算親自上陣嗎”浩侗沒有立刻離開。
“哼,會有機會的”這次是丁馗拂袖離去。
“把俘虜帶回牢房。”他返回城樓后下令。
“老爺,要不要特別關照一下那些俘虜”丁財聽到全部談判過程。
“挑一千個出來關照,注意隔絕與其他俘虜的接觸,己寇不會那么順利地跟我們交換。”丁馗明白這狗腿子的意思。
“好咧”丁財興高采烈地跑下去。他做過丁馗的俘虜,那種滋味這輩子都不愿再嘗試,但不妨礙他讓別人嘗試。
己軍繼續攻城,不過力度比剛開始小了點。
少典鸞的蔥蔥玉指在替丁馗梳理眉毛,“不是跟敵人談妥了嘛,你怎么還這副模樣”
丁馗干脆閉上眼睛讓妻子搗鼓,探出精神力觀察戰場的情況,“戰場上的變化是有原因的,反正沒有平民當炮灰,己寇理應加強進攻,爭取三天內攻破恒福城就不用跟我作交換,但他們恰恰相反卻減弱攻勢,這背后有名堂。”
“或許因為他們累了呀,一時半會兒不可能攻下城墻的。”
“不一樣的,累的感覺不是這樣。”丁馗篤定自己的感覺沒有錯。
“怕什么,按你的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少典鸞的話還沒說話,手就被丁馗抓住,“什么水來”丁馗睜開眼睛,似乎想到什么。
“對啊,你不是這樣說的嗎”少典鸞想來想去沒覺得自己說錯。
“嗯,不是你說錯,反而說得特別對你提醒了我,敵人極有可能從水上來。”丁馗往希望河下游望過去。
“啊”少典鸞張大嘴巴,馬上明白丁馗的意思,“他們可以把戰船開到希望河里,利用船搭浮橋,這樣可以減少城防的傷害。”
“大川,請鐘為過來。”
雖然沒有看到下游出現敵船,但是丁馗知道少典鸞的猜測沒有錯。
希望河有一個特點,不能用沉船來堵塞河道,因為沉船非但會沉到河底還會繼續下陷,直到沒入河底的爛泥中,大沼澤內的河流多數是這樣。
“我們的戰船恐怕不敵己寇的戰船。”鐘為趕來聽聞丁馗的猜測,也在苦苦思索對策。
“等發現敵人戰船接近這里,將所有船點燃橫在河面上,先拖過這三天。”
也就丁馗夠狠心放棄領地辛辛苦苦制造的所有船只,鐘為和聞訊而來的錢布、薛充、費則等人都心疼不已。
“可是三天之后,換回平民,我們同樣要面對敵人的戰船啊。”鐘為最不舍得那些新式的船只。
“主公以為三日后會有變數”費則敏銳地捕捉到丁馗的言外之意。
“嗯,其實我不太確定,按正常速度推算,三日后第八軍團應該能趕到卡達城,還有,還有,那就真的不好說了。”還有一種可能丁馗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