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元江下游多久沒出現過六級魔獸了偏偏這個時候冒出來,會不會是丁馗搞的鬼”浩侗一度懷疑過丁馗。
“不可能,魔獸與人類聯手那是上古傳說。通元江之大無奇不有,七年前不是傳出過孟國船隊遭魔獸襲擊的事嘛,這里出現六級魔獸不足為奇,呃”朗春忽然說不下去了。
人類的地盤上出現六級魔獸,便有會高階戰力者前去處理,但現在巨羊城地界上跑出一只來,派哪國的人來處理
你讓少典國出人嗎人家巴不得魔獸攪個天翻地覆,讓你們己國人不得安寧。
己國從國內派人來處理嗎好像會給少典國借口,這里名義上仍是少典國的領土,人家有權派七級以上戰力者來擊殺侵略者,己國不能白白送出這么一個動手的借口。
“這片水域是我們控制的,那魔獸再來還得是我們對付,魔獸不除水面不靖,我們的補給線都受到威脅,老身有責任幫水軍的忙。”夏帆明白不能靠國內的人。
“那他”浩侗問。
“他留在這,你們三個未必是城里那些人的對手。”夏帆的回答讓浩侗等人放下心來。
“好的,夏大師兩日后記得趕回來,我們將與恒福城第一次正面交鋒,不能沒有您。”浩侗提醒一句。
他策劃了一場戰斗,匯集了地方軍所有高手和前來對付恒福城的六級戰力者,希望能夠給恒福城的高端戰力一個重創。
“老身清楚自己的職責。”夏帆說完這句就離開營帳。
宮浚小心翼翼地問“那今天還要按計劃進行嗎”
“水軍過不來了,還怎么按計劃進行強攻吧,別讓正規軍都笑話你們。”浩侗十分郁悶。
咚咚咚,恒福城下戰鼓喧闐,己軍開始猛烈地攻擊,鐵獸師團出現在戰場上,擔當起鋪設浮橋的重任。
“喲嗬,宮浚的心思挺靈活嘛,鐵獸師團沒有了骨干的軍官就用來打下手。傳令雷飛翔,暗中放水,讓他們搭好浮橋,放部分敵軍到城上殺一殺。”丁馗腦中忽生一計。
“什么海妖皇找上你啦”敖羽跳了起來,本想好好跟丁馗嘮嘮加班費的事情,現在啥心情都沒了。
“嗯吶,她還問起你。”
“啊你怎么說的”敖羽伸手搭在丁馗的肩膀上,兩人頓時從視線中消失。
“瞧你緊張的樣子,如果她在附近,你這破水膜有用嗎”丁馗鄙視敖羽這種欺騙自己的行為,“我說你出遠門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啥你就不能,不能說我離開你了,以后都不會回來。”敖羽抓丁馗的肩膀一頓搖。
“喲喲喲,頭暈,別搖了。放心,我知道她的身份,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我都沒事,她不會針對你的,何況現在她跟我暫時是同盟關系。”丁馗的力量在敖羽面前不夠看,抵不住敖羽的搖晃。
“嗯,是哦。”敖羽停下來,“她沒弄死你這個知情人,莫非是看上你了她看穿你的本體沒有”他縮回雙手,撤掉水膜。
這個時候他和丁馗在城樓頂層的一個房間,沒有第三個人在房間里。
“她看上我干嘛誰不知道我的妻子是少典國長公主,我的本體豈是那么容易看穿的。”丁馗多少感覺到寒意,萬一真被海妖皇看上了怎么辦
“她管你妻子是誰,只要你有能力晉級武神,說不定就會對你下手,趁你沒辦法抵抗她的時候。不行,我要出去躲躲,她再來找你我還是有危險。”敖羽對海妖皇有一種先天的恐懼感。
“別呀,你要是能幫助她,她肯定會對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幫怎么個幫法你能保證她不會對付我嗎我相信你不會害我,但總得讓我心安吶。”
“海妖皇就是赫連玉。”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當初我就猜她是海妖,是你非說不是的,咱倆誰更傻”敖羽又激動了。
“呃,好好,算你行,別打岔。”丁馗挺尷尬的,“我不知道她想怎么利用人類的身份,但是己國軍隊顯然是她的對頭,我們打擊己國的軍隊就等于幫了她,殺的越多幫的越多。”
“就這么簡單最近我殺了不少耶。走”敖羽拉著丁馗的手往屋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