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哥,你說我的實力如何”
“得看跟誰比,守城義勇軍中你算中等。”丁財也算客觀。
“如果咱倆配合,以雙人組算,還是中等嗎”
丁財學著丁馗的姿勢捏起下巴來,“我主攻你主守,可以沖進敵群中廝殺,作用比一般的雙人組大得多,刨除五級戰力者不算,我們是最強的。”
“咱們一起殺敵,人頭讓給我,我可以去領你不能拿的傭金,回頭私下分給你,如此是不是一舉兩得”王博搓著手指做數錢狀。
“你想怎么分”丁財直奔主題,連客套都省了。
“五五分成,我們一人一半。”
“要點臉不沒有我你能殺幾個就說你今天能拿多少傭金還一人一半呢,賺老哥便宜的時候不要那么狠。”丁財的唾沫星子噴到了王博的臉上。
王博眨眨眼,沒顧著擦臉上的口水,問“那你說,怎么分”
“二八,你二,我八。”
“財哥,你這才是狠呢,四六,我四你六,再低我不干了,別忘了你是沒資格領傭金的,我還可以去找別人合作。”王博受不了丁財的貪婪,轉身就想走。
“誒,別走嘛,可以談,可以談。”丁財跳上去保住王博,“四六就四六,咱兄弟認識那么多年,有什么不好談的嘛。”
丁財從腰間拿出一個袋子,抖一抖,說“就從今天開始,這里二十八只耳朵,你拿去,按四六分”
丁仲兩姐弟住在一個院子里,少典鸞本來要另外安排,被仲玉拒絕,說是要彌補這么多年沒照顧弟弟的遺憾。
“姐,柳大人那么早結束辦公嗎”丁仲回到院子發現天色還早,仲玉卻已在院內忙碌。
“嗯,你,啊”仲玉話說一半就捂住嘴巴。
“沒事的,您放心,那是敵軍的血跡。”丁仲趕緊解釋,順便將外套脫下來,扔到裝垃圾的筐里。
今天安全局里事情不多,他處理完就跑到城樓上給丁馗當親兵,正好碰上敵軍攻上城墻,便代替丁馗擎將旗殺敵,拳打腳踢,將上百己軍打落墻頭,身上不免沾到血跡。
仲玉走到垃圾筐前,撿起丁仲的外套反復查看,惋惜道“血跡已干洗不掉了,可惜了這么好一件外套。”
“是我錯了。”丁仲面帶歉意,“下回殺敵我先換上軍服,雖然外套是局里發的,但是也不應該隨便糟蹋。”
“你能這么想姐姐很高興,你照著這料子和顏色扯點布回來,我按這樣式給你做一身。”仲玉想想還是把外套疊起來。
“姐你是何必呢,新建的制衣廠做一件很快的。可惜我還不到老師以前的境界,將殺氣布滿全身的衣物上,僅能到達皮膚表面,可以承受五級以下的普通攻擊。”
丁昆在軍中后期能將殺氣附在衣服上,柔軟的布料可化作鋼板,能防御敵人的攻擊也可以彈開飛濺的鮮血,用不著打一場仗換一套衣服。
“嗯,那不過是你學的功夫不全,倘若學全了會像騎士那樣,能夠凝結出類似斗氣鎧甲的東西。”仲玉拎著丁仲的外套到洗衣房。
“什么”丁仲心中一驚。
他學的功法可不簡單,丁昆學會后便毀掉原稿并再三跟他強調,千萬不要將功法記載下來,只能牢牢地記在心里,以后傳授給徒弟亦只許口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