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鐵獸師團突然發動強襲,丁馗在城外的布置未必能擋得住,極有可能要動用手上最后一張王牌特戰營。
到目前為止,平民和戰俘的交換仍在順利地進行,進度差不多完成了四分之三。
最后的一組交換是兩千平民換一千戰俘,之前都是己國先放平民進城,然后恒福城放出一部分戰俘,而最后一次交換則是同時進行的。
平靜已久的雙方陣營忽然各自飛出一人,引起戰場上的士兵些許騷動。
浩侗飛到己軍前列的上方,看了一眼兩軍之間正相對而行的兩支隊伍,然后朝對面拱手說道“死亡之握,久仰大名”
“我不認識你。”丁昆冷冰冰地說道。
“哼今天以后你會記住我的”浩侗眉腳狂跳,但他竭力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其實丁昆不認識他很正常,有備而來的是己國不是被迫應戰的少典國。
熟知友邦軍中的成名高手,不是一件太正常的事情。
“操,他們果然將婦幼留在最后”少典業手中的長槍用力一頓,槍尾沒土三尺。
“稍安勿躁,柳先生早有預料,大家按計而行便可。”鐘為站在少典業前方,握槍的手冒出青筋。
走向恒福城的兩千人全是婦女和兒童,毫無隊形可言,一堆一堆地在大道上蹣跚而行。不過她們迎面而來的戰俘也好不到哪去,個個一臉血污,一看就知道被嚴刑拷打過,身體虛弱的只能勉強支撐身體艱難行走。
浩侗恨得牙癢癢,忍不住高聲喝問“丁馗何在你們怎能如此虐待我軍戰俘”
“我家大人沒空搭理你,難道你想我們會熱情款待入侵者”鐘為面對大武師毫無懼色。
天是陰沉的,空氣中的水汽幾乎能凝結成雨滴,恒福城的墻頭上彌漫著濃霧,那是經驗豐富的桓喬為掩護難民入城營造出來的。
沒錯,戰俘和平民交換已經開始,衣著襤褸的平民排著長長的隊伍,從己軍的營地出來到進入恒福城,還看不到隊伍的末尾。
錢布、丁川、丁芬、萬班、萬裕、花慕嵐等集合城中所有的弓箭手,有五百多人,全部并排站在墻頭上,隱藏在濃霧里隨時準備支援城下的步兵。
墻頭的防御工事后面和左右牙箭塔里有步兵三營和四營,雷飛翔游弋在城墻上,擔任今天的前線指揮。
希望河上的吊橋已經放下,可讓十人并行的隊伍走過希望河,王博率領三百名身穿重甲手持鋼盾的武士,分開左右以密集的隊形守在橋頭,擔負起城外最后一道防線。
步兵一營和二營頂在恒福城外最前方,他們的前面只有負責跟己軍交涉的鐘為一人,少典業和莫俊指揮部下列出方陣,在難民隊伍的兩側守候,防止己軍跟隨難民沖進恒福城。
己軍俘虜披著繩索在城門內側等候,負責看守他們的是守城義勇軍,手抄各式各樣的家伙,從骨子里透出一股彪悍。
今天的將旗和帥旗都掛在城樓頂層,忠勇伯的旗幟為帥,長公主的旗幟為將,不知道的還以為丁馗夫婦一同上陣。其實只有少典鸞帶著柳豫和費則坐鎮指揮,這個地方的老大沒有出現。
二層跟往常不一樣,四周掛滿布簾,外面看不到里面有些什么人,女侍衛們將二層以上封鎖,沒有將令任何人不得登上城樓。
酈菲作為魔法師的一員飛在桓喬身邊,“師兄,您說謝鵬厲害還是妍妹厲害”她知道二層里有誰。
“單論個人戰斗力,自然是敖妍更強些,”桓喬轉頭低聲說道,“她的魔力深不可測,對氣元素的理解登峰造極,估計差一步就能化身成為氣元素。
不過,謝鵬亦不可小覷,傳聞他極為擅長火系魔法,被人冠以烈火神使之名,前段時間在郡城外一戰也徹底打響了他的名號,在此地他的殺傷力或許要略強一點。”
“那是妍妹沒有在戰斗中使用大殺招而已,那么年輕善良的姑娘出手有分寸。”酈菲的內心偏向敖妍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