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這是敵人設下的圈套呢城內就一萬多可戰之兵,實在經不起太大的損失。”鐘為力勸。
“你”丁馗指著鐘為,“去請錢城主過來。”
丁昆在丁馗耳邊輕聲問“您不會打算動用那個吧”丁馗默默地點點頭。
此一時彼一時,丁馗沒料到己國動用那么多力量打過來,前后派兵四十多萬,已知的六級戰力者有六個;更沒想到第八軍團馳援而來,他不愿這支打著丁家印記的軍隊受損,索性拿出壓箱底的家當。
“現有強弩幾具”他一見錢布就問。
“呃,”錢布心里急速盤算,“不算配給特戰營的尚余兩千。”
“配發給步兵一、二、三、四營,從現在起這四個營改編為強弩一到四營,剩下步兵營遞進補缺改編番號。”丁馗毫不猶豫地說。
老錢頭沒想到丁馗的態度突然反轉,出于謹慎便多問一句“這就要全拿出來嗎”
“錢供奉也回來了,我們不能白白被壓制在這里,必須要打出去,還要死死拖住敵人的高端戰力。哦,大家來齊了,聽我說一下。”
這時敖羽、敖妍和施將都趕到城樓上,丁馗示意敖妍布下隔音法陣,聚攏手下干將商量戰術。
咣當,恒福城的吊橋放了下來,緊閉的城門隨著絞盤的轉動緩慢打開,全副武裝的雷飛翔率先走上吊橋,后面跟著特戰營的八百官兵。
“嗯他們真敢出來”夏帆一直在觀察恒福城的動靜。
“撤吧,地方軍主力已經轉移,我們退守沼澤口的大營。”碧眼假面一揮魔法杖,收起戰場迷霧。
水汽在陽光照射下很快散去,露出空蕩蕩的己軍營地。
特戰營全部走過吊橋,“列方陣,勻速前進”雷飛翔沒有理敵方的變化,依然執行原來的軍令,親自指揮特戰營發起進攻。
“什么停止攻城了”
丁馗正在跟柳豫商談政務,對丁財稟報的消息有點驚訝。
“是的,敵人將投石機都拆卸拉走了,攻城的陣地上只剩下巡邏兵在監視我們。”丁財進一步敘述在城墻上的所見。
“走。”丁馗帶上柳豫一起前往城樓。
昨晚剛跟海妖皇談完,今天己軍就退了孟己兩國不可能勾結,最有可能的就是己軍在別的地方戰事吃緊。
“老爺,早上敵軍還在攻城,臨近中午時忽然退去,屬下擔心敵軍有詐就沒有派人出城查看。”鐘為是守城指揮。
丁馗放眼往城下望去,只看到二三十名己軍在遠離城門的地方走動,更遠的地方彌漫著霧氣根本看不清楚。
“恩,我和昆爺爺去看看。”說完丁馗對丁昆打個眼色,然后飛向北面。沒等他們接近己軍營地,夏帆和碧眼假面便攔住去路。
“丁城主再往前就休怪我們無禮了。”夏帆說道。
“呵呵,別這樣,畢竟相識一場,你們走了我該送送。”丁馗無奈地停下。
“小毛孩在老身面前耍心眼,感覺我們要走你盡管派人出城試試。”狼面嫗壓根兒不吃丁馗那一套。
明知己國有五位六級戰力者在,丁馗不便帶著丁昆硬闖,悻悻然地說“二位手上沒沾多少少典人的血,日后相見說不定是朋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何不坦誠相待”
“哈哈哈,沒想到丁駙馬是這么有意思的人,雖然滿嘴胡謅但聽起來像是有幾分道理,一個月之前我們尚是友邦,難說以后我們不是盟友。”碧眼假面笑道,“不過戰場之上軍令最大,你也是軍中之人,何苦浪費口舌。”
“我沒有難為二位的意思,要不這樣我們互換消息吧,孟國已經與我結成聯盟,馬上要對貴軍發起猛攻,你們再不走就回不去了哦。”丁馗拉起赫連玉的大旗作虎皮。
海妖皇沒有答應他對己軍加強攻擊,但己國人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