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即便是代師團長也不是我可以決定的,起碼需要軍團統帥的手令,第八軍團不是我丁家的私軍吶。”丁馗的腦子里在推演接下75師團指揮權的后果。
他相信在第八軍團內部是沒有阻力的,阻力只會來自鎮京城,兩府兩院的大佬應該都不希望看到他掌握那么多兵權。
“屬下聽聞您將出任軍團名譽統帥,只要統帥府沒有任命75師團長,您就有權力調動我們。以目前的局勢來看,我們不可能有正式的師團長。”
“哦為什么你會這樣說”丁馗對樊玉珍有了新的認識。
“羆王州被叛軍攻打,鎮京城受到威脅,我們軍團居然還能調到南沼州來,很明顯朝廷不信任第八軍團,既然不信任就不會讓我們有完整的戰斗力,缺兵少將是最好的辦法。”樊玉珍有自己的看法。
“你覺得朝廷的做法對不對”丁馗的手指敲打著桌面。
樊玉珍低下眼睛,看了看地面,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然后抬眼直視丁馗,道“我不知道朝廷對不對,可您一直在抵抗外國的侵略,我只知道跟著您是絕對正確的。”
“既然你這么說,我也不怕打開天窗說亮話,丁家一直以護國為己任,但自從我爺爺死后,朝廷一直猜忌甚至打壓丁家,說不定日后朝廷會逼丁家走到對立面,到那時我可能要跟朝廷作對。”丁馗的手掌摁在桌面上。
“那您還會抵抗外國的侵略嗎”
“會少典國的事情少典人自己管,什么時候都輪不到外國人插手”
樊玉珍起身,單膝跪在丁馗面前,鏗鏘有力地說“樊玉珍將永遠追隨大人,誓死保衛國土”
她的表態很明確,不管丁馗與朝廷的關系如何,都愿意追隨丁馗,尤其是對外作戰,哪怕獻出生命也在所不辭。
“好,你的心意我領了,75師團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你先起來。”丁馗扶住樊玉珍的肩膀。
丁馗把見誰不見誰的權力下放給隨行親兵,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部分紛爭,絕對公平地對待下屬非常難,親兵需要出來攬下臟活累活,給自家主將塑造完美形象。
“很好,那我就來領教一下丁兄的高招。”樊玉珍知道這種軍中的潛規則,“你是要用兵器呢,還是空手”
丁財往樊玉珍身后看了一眼,說“那把斧子是你慣用的兵器吧,上回你沒帶著,這次就比兵器吧。”
旁邊的人一聽喲,這兩人有故事,“上回沒帶”就是曾經交過手,似乎沒分出勝負,否則這次不會又要比試。
“好”樊玉珍露出欣賞的眼神,“你上馬吧,拿出最強的實力來。”她不想賺丁財的便宜。
丁財接住郎巴克拋來的長槍,笑道“不必,你沒穿鎧甲,我不能騎馬,比試一下又不是生死搏斗,你也不是我的敵人啊。”
“嗯,這才像個漢子。”樊玉珍回身招手,隨從扔來一柄長斧,那是跟了她十多年的兵器。
“哎呀,什么叫像個漢子,你那才叫像呢。”丁財心想。
“大家讓開點,第二中隊把門堵上,別放外人進來看熱鬧,郎努奴,去搬張椅子給大人坐。”柏蕓出來維持秩序,給丁財和樊玉珍騰出一塊空地。
“呵,這妞在珠山城沒少看熱鬧。”丁馗樂了。
丁財和樊玉珍來到場地中央站好,相互行禮示意,“來者是客,你先。”丁財壓低長槍,槍尖指向地面。
“那我就不客氣了。”樊玉珍掄起斧子在頭頂轉了一圈,然后空劈下來,斬到丁財身前,帶起地面一陣塵土。
這是虛招,有謙讓之意。
長槍忽然挑起,槍尖點向斧背,丁財先攻擊樊玉珍的兵器,拉開兩人比試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