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參謀來報,由于第一大隊意外脫離崗位,輜重部隊的行程被耽誤,今晚不能趕到卡達城。”
“什么林軒墨不可能給我找麻煩,這份報告肯定受人脅迫,哼,也難怪,那些大隊長聯合起來對付他,他也沒辦法。跟我玩花招,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大本事。傳令,輜重部隊連夜趕路,務必在午夜前抵達卡達城,違令者以軍fa論處。”丁馗語帶怒意。
撲撲撲,下午放出的信鷹飛回手中,林軒墨看完后,馬上召集大隊長宣布丁馗的命令。
“林參謀,不是我等有意違抗丁大人的命令,問題是那些民夫不肯走啊你看現在天都黑了,民夫們吃完飯就要休息,沒人拉車挑擔,我們怎么趕到卡達城要不然你去跟民夫說,告訴他們不上路會被丁大人殺頭的。”
第一個出來吐苦水的是第二大隊長鐘炯,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民夫的頭上。
“是啊,我們肯定服從丁大人的命令,要不我先帶隊前往卡達城,用不著午夜,一個小時我就能趕到。”第三大隊長蕭炎鼎有自己的小算盤。
“行啊,你先走就把輜重帶上,起碼帶九分之一丟下大部隊自己去誰不會啊,第五大隊雖然是步兵,但是全速跑起來也就一個多小時能到卡達城,大人的命令是讓輜重部隊抵達。”第五大隊長吉逐寶明顯跟蕭炎鼎不和。
“鐘隊長說得沒錯,叫不動那些民夫我們怎么趕路一不小心激怒了他們,一窩蜂跑了怎么辦林參謀,叫我們打仗沒問題,對付民夫我可下不手。”第八大隊長符敦甚至語帶威脅之意。
“林參謀,第四大隊服從命令,只是大部隊不動我們也動不了,你是不是跟大人解釋一下。”解洛離無奈地表態。
另外四個大隊長有的低頭不語,有的東張西望,還有兩個在竊竊私語。
“輜重送到卡達城民夫便可回家,你們告訴他們再堅持走完最后一段路,到城里休息比在這荒郊野外強得多啊。”林軒墨指揮不動這些大隊長,只好用商量的語氣跟他們說。
別看丁馗的命令很嚇人,但是輜重部隊不能按時抵達,總不能砍了所有人的頭,再說有幾個大隊長把責任推給民夫,難不成要砍民夫的頭
鐘炯攤開手說“你的話我可以轉告那些民夫,但是他們聽不聽就不敢保證了,我盡力而為吧。”他是最狡猾的一個,不直接跟丁馗的命令對抗,一個勁地推卸責任和拖延時間。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午夜前抵達卡達城的希望越來越渺茫。正所謂法不責眾,丁馗的第一道命令執行不了,以后就有借口拖延和違抗他的軍令了。
這一回除了解洛離沒有出聲,其他大隊長都點頭稱是。
林軒墨眼中冒出怒火,當即刷刷刷幾筆寫好一份報告,裝進鷹腳的信筒了,放出信鷹,然后說“你們說的困難我已向大人稟明,大人自會決斷。如果大人怪罪下來,你們要為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負責。”
符敦指著林軒墨,說“林參謀,你可不要污蔑我們,三萬民夫就在營地里,有本事你去讓他們繼續趕路啊。”
蕭炎鼎趕緊上前抱住符敦,拉下他的手,“冷靜,林參謀代表著丁大人,怎么可能污蔑我們,我們現在就去勸民夫,該做的事情還得做。”
“哼,沒錯,我會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鐘炯甩手而去。
臨時會議不歡而散,大隊長們分頭去找民夫,只有解洛離留下來。
“解隊長,還有什么事嗎”林軒墨也打算找些民夫的頭頭來勸說,但不能丟下解洛離不管。
“林參謀,第四大隊絕對擁護大人,可是那些民夫只要看到有人不動,他們肯定賴著不走。我看你別浪費唇舌了,”解洛離指著離去的大隊長們,“有一個不聽你的,輜重部隊就走不了。”
“你能幫我勸勸他們嗎”林軒墨看出解洛離在說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