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銅城,守軍為北三軍團的30師團,守將相當勇猛,斬將武士龐青日是一名從底層士兵拼殺出來的師團長,身高超過一米九,一根玄鐵精金棒橫掃30師團,在北三軍團也鮮有對手。
天還沒亮龐青日便被斥候叫醒,“大人,花銅山上下來了很多流民,為首的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南丘郡民兵副統領,他乃無畏騎士,殺了卑職半隊兄弟。”
“什么”龐青日徹底清醒了,“好哇,老子還沒去找他的麻煩,他倒先下來了,你再帶幾隊人去查探清楚”
他的部下在花銅山吃過好幾次虧,由于他不敢離開花銅城,因此沒有親自領兵上山清剿流民。少典飛等人在他眼里就是流民。
花銅城的戒備提升一級,全部守軍進入臨戰狀態,衣甲和兵器不離身,還要攜帶少量的清水和干糧。戰斗激烈的情況下無法脫離戰場補充水和食物,只能臨陣抽空解決。
“報”斥候再次沖進城主府,“花銅山流民繞道城東,約有四五千人直奔東門而來。”
“哈哈哈,正愁無法上山去解決他們,如今卻送上門來。傳令一、二、三、四大隊,隨我出城迎戰,一舉殲滅這群流民”全身披掛的龐青日站起身,大步走向門外。
他覺得四千人足夠消滅少典國的流民,僅帶上十位魔法師,那也是預備追蹤敵人的。
今天少典飛拉扯出五千人,把能帶的裝備都帶上,湊成一支包羅萬象的民兵部隊。有的拿著制式兵器,有的拿著自制的長矛和叉子,有的拿著打獵用的弓,有的甚至使用菜刀和鐵鍋,真是形形什么都有。別說龐青日就是丁馗看了,也會認為這伙民兵是流民。
既然號稱是部隊那便有旗號,一位十六七歲的男孩抱著一桿旗跟在少典飛后頭,旗子中央繡著一個斗大的“民”字,下面有“南丘郡”三個小字,代表這支是南丘郡民兵。
民兵跟地方部隊不同,分屬不同的武裝體系,對著裝和兵器沒有要求,但是編制還按軍方的慣用編制,十人一小隊百人一中隊等,少典飛就把這五千人分為民一大隊、民二大隊、民三大隊、民四大隊和民五大隊。
從花銅山下來,少典飛指揮人馬前往花銅城東,底下的人沒覺得有問題,城北肯定是敵人防御最嚴密的地方,當然要避實就虛。
“報,前方就是八葉村,過了這個村就到花銅城了。”
有本地人自愿當斥候,給這支民兵部隊探路。
“八葉村,好我們就在這里等敵人,誰比較熟悉八葉村的”少典飛坐在馬背上問周圍的人。
這匹馬是他從春露城帶過來的,今天特意組織了五百名各城騎士公會的騎士騎著馬下山。
“我。”少典飛身后的旗手弱弱地舉起手,“我是八葉村人。”
“你”少典飛回頭一看,“那很好,帶我去看看所有能進村的路。”
民兵部隊進入村后沒有繼續前進,在通往大路的村道上挖坑筑墻,看樣子要堅守八葉村。
“哈哈哈,”龐青日得到消息后大笑,“這群泥腿子大舉下山就為了占個村子估計是害怕與我們野戰,以為守在村子里就能抵擋我軍的進攻,太可笑了”說完率領四千兵馬火速趕往八葉村。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己軍在八葉村前擺開陣勢,龐青日仔細觀察村子里的防御。
“哼,有模有樣嘛,他們的首領應該是職業軍人。”他冷笑道,“可惜啊,流民就是流民,哪怕布置得再好也不堪我軍一擊。下令一大隊強攻村子的主路口,二大隊迂回到側面突進村子里。”
命令剛下,一匹探馬從后方奔來,“緊急軍情南面發現煙塵,疑似有大批騎兵趕來。”
“大批騎兵”龐青日的表情嚴肅起來,“南面是西玄城,我布置了十多個崗哨,沒有消息傳過來嗎”
“完全沒有。”
“糟糕,只可能是敵人”他凝視八葉村,“難道他們只是誘餌”
村子里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只看到兩千己軍殺過來,守在工事后方的民兵十分緊張,這次不像在山里那樣占據有利的地形,能不能擋住己軍心里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