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二大隊要干嘛”蕭炎鼎跑在三大隊的最前頭,眼角余光發現二大隊的旗幟已經超越了自己。
他在師團的內斗中瞻前顧后,可是到了戰場就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啪,他凌空抽了一鞭,喊道“兄弟們沖起來輸誰也不能輸給二大隊”
后面的騎兵一聽“輸給二大隊”,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統統翹起臀部,半站起身來,引導戰馬進入最佳奔跑狀態。什么騎陣不騎陣,要不要引導斗氣攻擊,這些都放一邊,先追上那隊“罪人”再說。
龐青日已經看到后方狂奔而出的騎兵,更恐怖的是空中突然冒出兩個人,飛到他派出的魔法師中間,將魔法師一巴掌一個拍落地面。
“真的不能吃掉他們嗎”敖羽舔舔嘴唇。
“你少來江里的魔獸還不夠你吃嗎老惦記著吃人。”丁馗打了個寒顫。
“多浪費啊,他們一身的魔力。”敖羽沒能搶得贏丁馗,只拍死五個魔法師。
這兩個家伙剛才商量好了,不許用遠程攻擊,只能用巴掌拍。
“我們出手就已經夠欺負人了,給他們留具全尸吧。”丁馗竟然升起惻隱之心。
“虛偽”敖羽歪了歪嘴巴。
劉鍇帶領騎兵殺入敵陣,五百騎士對一千步兵,關鍵是己軍沒料到有騎兵沖出來,沒來得及結成有效的防御陣,當場被沖散。
龐青日怒道“三大隊跟我上”舉起玄鐵精金棒就沖了出去。
花銅城,守軍為北三軍團的30師團,守將相當勇猛,斬將武士龐青日是一名從底層士兵拼殺出來的師團長,身高超過一米九,一根玄鐵精金棒橫掃30師團,在北三軍團也鮮有對手。
天還沒亮龐青日便被斥候叫醒,“大人,花銅山上下來了很多流民,為首的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南丘郡民兵副統領,他乃無畏騎士,殺了卑職半隊兄弟。”
“什么”龐青日徹底清醒了,“好哇,老子還沒去找他的麻煩,他倒先下來了,你再帶幾隊人去查探清楚”
他的部下在花銅山吃過好幾次虧,由于他不敢離開花銅城,因此沒有親自領兵上山清剿流民。少典飛等人在他眼里就是流民。
花銅城的戒備提升一級,全部守軍進入臨戰狀態,衣甲和兵器不離身,還要攜帶少量的清水和干糧。戰斗激烈的情況下無法脫離戰場補充水和食物,只能臨陣抽空解決。
“報”斥候再次沖進城主府,“花銅山流民繞道城東,約有四五千人直奔東門而來。”
“哈哈哈,正愁無法上山去解決他們,如今卻送上門來。傳令一、二、三、四大隊,隨我出城迎戰,一舉殲滅這群流民”全身披掛的龐青日站起身,大步走向門外。
他覺得四千人足夠消滅少典國的流民,僅帶上十位魔法師,那也是預備追蹤敵人的。
今天少典飛拉扯出五千人,把能帶的裝備都帶上,湊成一支包羅萬象的民兵部隊。有的拿著制式兵器,有的拿著自制的長矛和叉子,有的拿著打獵用的弓,有的甚至使用菜刀和鐵鍋,真是形形什么都有。別說龐青日就是丁馗看了,也會認為這伙民兵是流民。
既然號稱是部隊那便有旗號,一位十六七歲的男孩抱著一桿旗跟在少典飛后頭,旗子中央繡著一個斗大的“民”字,下面有“南丘郡”三個小字,代表這支是南丘郡民兵。
民兵跟地方部隊不同,分屬不同的武裝體系,對著裝和兵器沒有要求,但是編制還按軍方的慣用編制,十人一小隊百人一中隊等,少典飛就把這五千人分為民一大隊、民二大隊、民三大隊、民四大隊和民五大隊。
從花銅山下來,少典飛指揮人馬前往花銅城東,底下的人沒覺得有問題,城北肯定是敵人防御最嚴密的地方,當然要避實就虛。
“報,前方就是八葉村,過了這個村就到花銅城了。”
有本地人自愿當斥候,給這支民兵部隊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