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己國的水軍確實厲害,而且因為要應付孟國水軍的騷擾,所以軍中有多名水系禁法坐鎮,硬是以較少的艦船逆流擊退了少典水軍的進攻。
“早知道讓羽哥去幫助水軍,哪里輪得到水系禁法猖狂。”丁馗得知水軍戰敗的消息頗為感嘆,但是敖羽的反應卻很奇特,大呼“你想賣了我是不”
當然,丁馗是心知肚明的,若敖羽在眾目睽睽之下全力施為,別說少典國和己國的高人,孟國絕對會第一時間派人來抓走敖羽,數年前戰馬失蹤的疑案還不真相大白嗎
安國郡,姜厲近期都在郡城挑選和訓練新兵,除了組建安國軍外,姜家根基的安全需要人來保護,戰亂時期有兵馬在手是硬道理,否則很容易步望州郡的后塵。
這日姜鼐匆匆趕到郡城軍營,找到點將臺上的姜厲,在其耳邊嘀咕了一陣。
“嗯,這事等我回家再說。”姜厲不露聲色,淡淡地打發走管家,又看了一陣新兵訓練才借故離開。
回到姜府他馬上鉆進書房,只叫姜鼐一個人過去。
“那小子多大了”姜厲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今年十五。”老管家回答。
“你再詳細給我說說。”
“此子天賦異稟,應該是激發了小少爺的血脈,在不到八歲時開始學徒訓練,十歲前便凝聚出斗氣成為見習騎士,三年前他晉級斗刃騎士,剛剛得到的消息就已經晉級破盾騎士騎士了。”
哪怕房間里面沒有別的人,姜鼐說話的聲音依然很低。
“他修煉的可是普通斗氣功法”
“當初老奴挑了一部還不錯的功法送過去,比騎士公會的強,比家族的功法當然要差很多。”
“十五歲的破盾騎士,關鍵還是修煉普通的功法,就算是如今天才輩出的年代,也是相當了得的天賦。”姜厲的眼珠子在轉動,閃過一絲糾結的眼神。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老太爺和二老爺”
姜厲沒有回答,站起身來在房間里踱步,過了好一會,才問“那女的現在如何”
“她一直很安分低調,沒有人知道她跟姜家有瓜葛。”
“她的來歷還沒查出來嗎”
“沒有,只知道西媚兒不是她的本名。”
姜厲停下腳步,伸手拍了拍肚上的贅肉,緩緩地說“以姜家之能都查不出來歷,此女就是個禍害啊可憐了二弟,還是不要告訴他和老太爺,那龍燕誕下一女,此事只會讓他們為難。
如今王國混亂不堪,那些暗中潛藏的禍害是最危險的,以父親大人的性格定會斬草除根,二弟也不忍他的后人給家族惹來麻煩,我讓你去告訴他們,那母子二人便活不了。”
“老奴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其實那小子是無辜的,若有可能”姜厲的內心在斗爭,“唉,容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