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珍不是貪心的人,知道跟丁財的關系就那么回事,見過幾次面,打過幾次架,有點頭之交,能把弩借來研究一下就心滿意足了,不計較有多少支弩箭。
反正在她看來丁財還算是個靠譜的人,有多少人眼紅特戰營的弩啊上面的師團長不清楚,反正大隊長一級是沒人能搞到手的,74和75師團里她是第一個弄到手的。
她是水軍出身,弓步皆熟,論箭法在師團里排得進一線行列,弩到她手上研究了一天就達到箭無虛發的水準。今天在戰場上首次使用弩,竟然連續射殺四名敵軍斥候,算是發揮出應有的威力。
“那還得是咱樊隊出手,換做屬下就殺不掉外面接應的三人。”焦明廣跑過來繼續拍馬屁。
樊玉珍的出手徹底摧毀了己軍的斗志,喪牛小隊把剩下的己軍給收拾了,還活捉了一個。
“大隊長,那玩意兒也借小牛耍耍。”大個子也跑過來,眼饞地盯著金竹弩。
啪,焦明廣一巴掌拍在喪牛脖子上,“滾你個蛋,老子還想玩呢,輪也輪不到你。”
“你”樊玉珍乜了焦明廣一眼,“你拉弓弦都夠嗆,這弩你玩不轉。”拿起弩在他們面前晃一晃,“不是我小氣,丁大人有嚴令,非丁家的領民不得使用,我退役后是要追隨大人的,這才能借用一陣子。”
這不知道是她的一個借口,還是她跟丁財的私下約定,反正說出來大家也都信。
“屬下追隨丁帥不成問題,就是這弩太強了,要費老大勁才能上好弦,我們大隊能用的人也不多。”
焦明廣有試過上弦,后期破盾騎士的力量只能用拉桿勉強扣上扳機,沒有陷陣武士用得那么自如。
“小牛沒問題。”喪牛把胸脯拍的啪啪響。
“好啦,你們去把人頭割了,順便幫我把弩箭收回來,只要給丁大人好好做事,以后會有好東西給你們的。”樊玉珍背起弩,不再跟手下糾結。
五十支弩箭用一支少一支,能回收的她盡量回收,已經射廢的箭都要交還給丁財,按照丁財的說法可以回收再造。
丁馗知道樊玉珍借弩的事,否則丁財還不一定能說得動竇驍騎,“丁財啊,我看樊隊長挺不錯的,其實你可以跟她發展發展。”他閑暇之余發現丁財在面前晃悠。
“啊老爺,您饒了奴才吧”丁財露出震驚的表情,“奴才還想多活幾年,她那斧子可不是開玩笑的,一言不合能劈死人的。”
“我看樊隊長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哪里會動不動就劈你,再說你也能敵得住她,最近你的瓶頸不是有松動嗎晉級無畏騎士后就更不用擔心拉。你不會嫌棄人家吧”丁馗似乎很有興趣幫丁財和樊玉珍牽線。
“不不不,”丁財連忙搖晃雙手,中軍帳里還有別的人在,“奴才絕對沒有嫌棄樊隊長的意思,人家樊隊長最起碼能混個將官退役,就奴才那出身哪里配得上她跟著您沖鋒陷陣多痛快啊,否則也不會感覺到瓶頸松動,其他的奴才不敢多想。”
“我支持你多想啊以前你盡干些不靠譜的事兒,如今眼前有這么好的機會你不爭取,告訴你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樊隊長要實力有實力,要身份有身份,要模樣也還可以,給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老爺,就算奴才有心,人家也沒那個意思啊。”
“你過來。”丁馗勾勾手。
丁財不明所以走上前去,丁馗抓起桌面一疊文件,劈頭蓋臉地打過去,“瞧你那慫樣瞧你那慫樣該人家要喜歡你么該人家要喜歡你么人家有沒有意思你都可以主動追求啊,還非得郎有情妾有意你才主動嗎”
丁馗沒想到跟丁財說這些如此費勁,心里自然十分不爽,“我在鼓勵你,你還推三阻四的,長能耐了是不是”
丁財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一邊挨打一邊后退,還不敢退得太快,“哎,呀,奴才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