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會議跑題,干脆先定好基調,再讓各師團參謀細化行動方案。
類似火燒東大營這樣的軍事行動,對于參與會議的人來說,那是駕輕就熟的事,根本不用費神討論。
不是每個軍營都是那么好燒的,先決條件是能夠把火油投入敵人的軍營里,然后保證火箭連綿不絕地射進軍營,還要有部隊給予敵軍壓力,讓敵軍騰不出手來救火。
圍攻西玄城的少典軍能滿足所有條件,因此丁馗開會才會容易跑題。在丁馗的控制下,各人認領了自己的任務,會議很快結束了,仿佛討論的是單方面行動,完全沒有把己軍的反應放在眼里。
傍晚的時候74師團押送火油抵達南大營,負責帶隊的解洛離一到就要求與樊玉珍大隊比武。
第八軍團經常舉行內部比武,解洛離大隊雖然沒有單獨對過樊玉珍大隊,但是解洛離的個人實力高于樊玉珍,因此他有信心。
丁馗讓人把樊玉珍找來,然后當眾宣布,解洛離和樊玉珍的大隊進行比武,在未來三天負責截殺敵軍斥候,哪個大隊殺得多就獲勝。
焦明廣偷偷問樊玉珍,“樊隊,丁大人有沒有收回金竹弩”
“沒有啊。”
“那太好了”焦明廣激動地揮舞拳頭,“你有金竹弩在手,這次比武我們贏定了。”
“哼,那解洛離欺人太甚,仗著自己是斬將武士,故意挑我比武,待我晉級之日一定要把他打趴下。”樊玉珍有點火大,解洛離提出比武就等于打她臉。
“呵呵,是嗎你晉級就能把他打趴下”有人笑著問。
丁馗盯了一陣疑似大箭師,又盯了一陣寇大師,“奇怪,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心里嘀咕,“沒道理啊,銀沙親王的人從來沒找過我。”
“就算怕被人認出是叛軍那邊的,也應該戴個面具啊,整個臉包起來不是欲蓋彌彰嗎”
他能理解叛軍的高手怕碰上密探,諜情司的人能記住部分成名高手,少典芝等人算是在敵后活動,掩人耳目低調點是必要的。
“還是說怕被我認出來”
這個想法冒出來就不可抑制,他在腦海中搜索所有以前見過的人,尋找那種熟悉感。
“那個眼神我應該沒有見過,反倒是寇大師的黑臉有點不自然,估計是易容大師精心制作的面具。”他很快確認自己沒有見過這兩位六級戰力者。
體型如寇大師健碩的人不多,丁馗一一對照自己曾經見過的人,有接近的但沒有一模一樣的。
“浮牛山,那對神秘兄弟”他只是遠距離見過使斧的神秘老二,那個時候他的精神力不夠強大,記憶有點模糊。
“不應該啊,十一年前那對兄弟的戰力是五級中前期,現在能晉升到六級嗎”他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雖然別人也可能有奇遇,但沒那么巧兩人一起晉級吧。當初那神秘弓箭手被錢爺爺射掉半只耳朵,如果前面那家伙的耳朵有問題,就肯定是浮牛山那對兄弟。”
他最終決定找機會掀開蒙臉者的面巾看看。
卡達城以西是安全地帶,軍方的哨所和關卡比較少,少典芝一行人沒多久就離開嚴格管制的區域。
丁馗忽然加快腳步,越過幾個人來到少典芝面前,說“這里已經安全了,你們怎么來的就怎么走,不需要我繼續護送了。”
“有勞姑父,如果有機會希望您去見父王一面。”少典芝打算拜別丁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