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蕭炎鼎和吉逐寶,整個第八軍團,有一個算一個,誰能扛得住丁羽打二十棍當然丁馗和譚商不在此列。
另一個還好一點,是丁芬那個可愛的小姑娘,但誰知道會碰上哪一個
丁馗也愣住了,跑出來兩個他最不愿看到的行刑者,換誰都行,這兩人最不適合。
丁芬一個十五歲的姑娘,拿棍子敲大老爺們的屁股,畫風太不和諧;敖羽更不用說了,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懲罰手下而已,不是想殺了他們。
“有合適一點的嗎龔勒,丁財”他干脆直接點名。
“卑職在”龔勒和丁財越眾而出。
“你倆去行刑”丁馗點點敖羽和丁芬,“沒你倆的事,該干嘛干嘛去”
“呼”蕭炎鼎和吉逐寶能聽到對方的喘氣聲。
媽呀撿回一條命。
“干嘛不讓人家去嘛。”丁芬嘟囔著,雙手背到身后。
蕭炎鼎居然給丁芬賠笑臉,道“丁芬姑娘想打,隨時可以來三大隊,自我以下隨你挑。”
丁芬卻不好意思了,連連搖頭。
“賤骨頭。”吉逐寶輕蔑地看了一眼蕭炎鼎,完全忽略了一個細節,蕭炎鼎怎么能喊出丁芬的名字。
“走吧,就你廢話多。”丁財橫跨一步,從龔勒身前走過,伸手推了蕭炎鼎一把,下巴沖吉逐寶一點。
龔勒心領神會來到吉逐寶身后,選好自己行刑的對象。
怎么當好一個親兵是有學問的,這種學問丁馗不懂,敖羽和丁芬也不懂,丁財和龔勒卻是頗有心得。
蕭炎鼎討好丁芬的事看在丁財眼里,他和吉逐寶惹出的事實質上是藐視主將親兵,現在討好另一個親兵算是自我反省,也找到最合適的討好對象,丁財自然會有好感。
丁馗安排行刑的時候沒有給丁財和龔勒指定對象,正常來說會選最近一個,然而丁財舍近求遠暗中有照顧的意思,把吉逐寶讓出來則暗示龔勒不要客氣。
這些門道具有很強的專業性,只有當慣親兵的人才懂,旁人一般看不出來。
萬裕來到丁芬身邊,說“哥帶你去監刑,一會慢慢跟你解釋為什么大人不讓你行刑。”
侍衛跟親兵差不多,萬裕出身侍衛世家,看得出有人要倒霉了,決定帶丁芬去長見識。
丁馗作出判決后就不管了,底下的齷蹉他不懂,也沒心思去弄明白,相信丁財和龔勒會有分寸的。
費則處理這類事情太多,看破不說破,不影響丁馗的權威他就懶得多嘴。
中軍帳外就有刑場,蕭炎鼎和吉逐寶除去鎧甲后被按在兩塊石板上,丁財和龔勒各拿一根軍棍守在邊上。
萬裕和丁芬站在刑場的邊上,正對著兩塊石板,
“1”丁財和龔勒掄起棍子便砸下去,“啪啪”兩聲幾乎同時響起。
“啊”蕭炎鼎的叫聲卡在喉嚨里,聽到的人都感覺到痛苦,吉逐寶則緊緊地咬住嘴唇,哼都不哼一聲。
“財哥是不是太狠了”丁芬見蕭炎鼎臀部的褲子被打出一道口子,而吉逐寶的褲子還完好,看起來丁財用勁比龔勒大得多。
萬裕在丁芬耳邊悄聲說道“噓,財哥已經手下留情拉,一棍破布二棍破皮,接著打出的淤血就會流出來,這種傷好得快,兩三天后蕭隊長又能生龍活虎的。
龔哥下手才是真的狠,估計吉隊長痛麻木了,棍棒不見血打出的是內傷,皮肉不見血傷的是筋骨,恐怕吉隊長要在床上趴十天了,下地還要痛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