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師團官兵展現出極強的韌性,硬是擊退了五萬人一天一夜的攻擊,牢牢地守住了草坊城。
第二天拂曉,十七軍團忽然殺到,在城中埋伏已久的8師團出城接應,里應外合擊敗圍城的叛軍。
叛軍不敵,往西面撤退,途經草口鎮遭遇大火。
這場大火迅速蔓延,將附近的草場和村鎮一燃,鋪天蓋地的大火形成一片火海,淹沒了半個草坊城的地界,致使臨近的城鎮也收到波及。
敗退的四萬多大軍幾乎全部葬身火海,逃出來的一萬多人被銜尾追擊的十七軍團全部擊殺。
事后才得知羊峰全部謀算的惠勐嘆道“草口鎮那八千人為迷惑叛軍一個都沒撤走,這場大火燒的范圍太大了,起碼有數萬百姓與叛軍陪葬,打贏這仗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那日羊屠大概是讓我準備為百姓收尸。”
這仗以后第一和十七軍團的人都稱羊峰為“羊屠”。
羊峰給統帥府的報告是風高物燥,干草儲量太多,草口鎮居民不及撤離,正好東風助勢,大火一發不可收拾,戰區百姓時運不濟,非戰之罪也。
他把誤殺數萬百姓的鍋推給天氣,像是他之前的計劃中完全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
執行放火任務的人全燒死了,據說是羊峰一手培養的特殊作戰部隊,外人也無法說什么,人家嫡系手下都死了,只能用失誤來解釋。
楮魁的新十八軍團一下子被干掉半數,連同新十九軍團之前的損失,海山州的叛軍幾乎少了一半,只剩十萬出頭的叛軍停留在兩州的交界處,大大緩解了羆王州西北戰線的壓力。
“好狠的羊峰連親信手下和普通百姓也不放過,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楮魁咬牙切齒地說道。
“來來來,我們好好聊一下。”丁馗拍拍身邊的椅子,讓丁芬過來坐下。
“你今年多大了”他扯正丁芬的領子。
“十六拉。”丁芬像只溫順的小貓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單純地看著丁馗。
“嗯,差不多。”丁馗沒去計較那半歲一歲的差別,“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剛打完州賽,開始認識外面的世界,漸漸懂得人生是什么。”
丁芬的肩膀縮了一下,問“大,老爺,您跟小花說這些干嘛小花不懂。”
“你跟師傅學藝七八年,也長這么大了,是時候出去闖蕩一番,順便找找你的母親,我可以安排諜情司和安全局協助你。”丁馗露出依依不舍的樣子。
“別啊”丁芬撲到丁馗的膝前,兩只手抓住丁馗的大腿,“求求老爺不要趕走小花奴婢以后不敢多問您的事了,再有美女找您,奴婢一定不說”眼淚從她的眼角流出。
“嗚嗚嗚。”她哭得梨花帶雨。
“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給你師傅長點臉好嗎”丁馗沒有去扶丁芬,“難道你不想媽媽了嗎”
“小花,想媽媽,會來找您,小花,不走”丁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話一頓一頓的。
“好啦,不想走也不要哭嘛。”丁馗不忍心繼續嚇唬這個小女孩,“我有沒有逼你啊”
“沒有。”
丁芬松開丁馗的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抽泣著說“小花害怕,您下的命令絕不更改,小花不舍得您。”
“喲喲喲,還不舍得我呢,這話是夫人教你的吧。”
“不夫人沒有教過小花,除了媽媽,沒人比老爺對奴婢更好拉,自從媽媽走了以后,奴婢最最舍不得老爺了。”丁芬拼命擦,眼淚還是一直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