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陣風聲,他身邊閃出一個青影,不消說是敖羽到了。
西玄城南,大戰一觸即發。
少典國的另一端,羆王州西北面,百色郡草坊城同樣在上演一場攻城戰。
守城的是7師團,指揮的卻是戰區副帥,羊峰。
五十多歲的羊峰比以前胖了兩圈,臉上的肌膚卻比以前黑了,老腮胡子修建得很整齊,只剩臉頰那一圈,嘴唇上光溜溜的。
“攻城的主力是敵177師團,曾是楮魁手上的主力部隊,跟著楮魁打過不少硬仗。”7師團長惠勐在跟羊峰匯報。
羊峰淡淡地說“你害怕嗎”
“嘿嘿,第一軍團沒有孬種,屬下會讓敵軍知道誰才是王國的精銳部隊,絕不對影響您的妙計。”惠勐有點不齒又十分佩服眼前的男人。
全軍上下都知道羊峰背叛了丁道,身為子斯的義子潛伏在對頭人身邊二十年,是一個不能信任的偽裝者。但他確實有非常出色的軍事才能,大敗楮魁的新十九軍團一戰,提醒了世人他原來是第八軍團的參謀長,是軍方數一數二的參謀。
“王國的精銳一個白癡指揮一群巨龍跟一個智者對戰,誰能贏智者能夠讓白癡羞愧而死,再多的巨龍也只是擺設。
我就怕楮魁不拿出主力進攻草坊城,不打痛他怎么會繼續來你準備明天為城下的五萬人收尸吧。”羊峰自信地說道。
“如您所愿。”惠勐沒有多說什么。
7師團官兵展現出極強的韌性,硬是擊退了五萬人一天一夜的攻擊,牢牢地守住了草坊城。
第二天拂曉,十七軍團忽然殺到,在城中埋伏已久的8師團出城接應,里應外合擊敗圍城的叛軍。
叛軍不敵,往西面撤退,途經草口鎮遭遇大火。
這場大火迅速蔓延,將附近的草場和村鎮一燃,鋪天蓋地的大火形成一片火海,淹沒了半個草坊城的地界,致使臨近的城鎮也收到波及。
敗退的四萬多大軍幾乎全部葬身火海,逃出來的一萬多人被銜尾追擊的十七軍團全部擊殺。
事后才得知羊峰全部謀算的惠勐嘆道“草口鎮那八千人為迷惑叛軍一個都沒撤走,這場大火燒的范圍太大了,起碼有數萬百姓與叛軍陪葬,打贏這仗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那日羊屠大概是讓我準備為百姓收尸。”
這仗以后第一和十七軍團的人都稱羊峰為“羊屠”。
羊峰給統帥府的報告是風高物燥,干草儲量太多,草口鎮居民不及撤離,正好東風助勢,大火一發不可收拾,戰區百姓時運不濟,非戰之罪也。
他把誤殺數萬百姓的鍋推給天氣,像是他之前的計劃中完全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
執行放火任務的人全燒死了,據說是羊峰一手培養的特殊作戰部隊,外人也無法說什么,人家嫡系手下都死了,只能用失誤來解釋。
楮魁的新十八軍團一下子被干掉半數,連同新十九軍團之前的損失,海山州的叛軍幾乎少了一半,只剩十萬出頭的叛軍停留在兩州的交界處,大大緩解了羆王州西北戰線的壓力。
“好狠的羊峰連親信手下和普通百姓也不放過,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楮魁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