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你不懂觀察政治風向,如今二舅不一樣了,需要可用的戰功,”丁馗伸出右手食指在面前搖晃,“而且我沒有冒領,西玄城實打實的是我率部奪取,當然過程可能經過修飾。”
“什么政治風向”姜植聽得一頭霧水。
丁馗自己拉出一張椅子坐下,用一個舒服的角度看著姜植,說“先不說少典繼的事,之前我想弄一個新兵來74師團,好不容易招攬來一位有實力的大美女,結果被二舅截胡,還要修飾她的履歷,暫時任她為新兵大隊長。此一時彼一時啦。”
“有這事”寒如刃沒選進第八軍團,姜植不知道這個人。
“我看二舅來問寒如刃的底細,不出意料將會重用,此事我兩兄弟說說就好,不便與外人道也。
少典時破壞統帥府的傳統,任人唯親,整個王國都會競相效仿。哎,少典國危已。”丁馗的目光在姜植臉上轉。
“真會那么糟大家族里不都任人唯親嗎我看那些大世家都好好的啊。”姜植不太懂朝廷上的潛規則。
“不一樣啊,一個家族才多少人,一個王國上十億人口,管理那么多人需要平衡,這就是家與國的區別。算啦,算啦,我們不討論這個,你在這方面如同一張白紙,我跟你說多了那就全留下我的痕跡,可能會影響你日后的官場前途。”
“你撩起我的興趣又不說了,是不肯教為兄這愚鈍之人嗎”姜植以退為進。
“不是,要教你得讓二舅或大舅來,我說多了討人嫌。”
“嘖嘖嘖,統帥大人讓我盡心輔佐你,你不需要如此試探我,姜家有些事你說的也算。”姜植看穿了丁馗的小心思。
“哈哈哈,你這樣說話不討喜啊。”丁馗用笑聲掩蓋被識穿的尷尬,“以我的角度看朝廷的變化,決策層出現信任危機,任用自己人屬于給自己壯膽,首先給我的感覺就是王室很脆弱,無法團結可用的臣民”接著他給姜植分析自己對政局的看法。
姜植很認真地聽丁馗在說,雖然沒有拿出紙筆但他在心里記下不少。
兩人不知聊到什么時間,屋外傳來腳步聲,丁馗自然察覺到有人接近,只不過來人是他所熟悉的。
“喲,你們倆在談什么呢”
戰區主帥來了。
丁馗和姜植馬上起身行禮,都是子侄拜見長輩的禮節。
“許久未見二舅,您風采依然,令馗兒萬分羨慕。”
“去哪學來這么貧嘴,小心我代丁起教訓你。”姜熙笑罵。
丁馗心里一緊,遇見長輩都避不開談到丁起,那未經證實的恐懼一直縈繞在心頭。
“您看,誤會了不是,外甥欽慕您之心是真的。”他強顏歡笑道,“我手下缺個大隊長卻找不到替代的,二舅隨便賞我一個唄。”強行把話題扯到寒如刃身上。
說到寒如刃可以讓姜熙給點補償。
“新兵可以賞你幾個,大隊長你自己找去”姜熙不掉坑,“說說吧,她什么來歷”他用眼神示意姜植也坐下。
丁馗讓姜熙坐上主位,自己到右邊坐下,說“我的一個追隨者,古元帝國的逃亡貴族,暫時棲身呂國,肯定沒有機會重回故國。
多年前的浮牛山魔氣事件與我結緣,我在外游歷的時候碰巧幫過寒家一個大忙,她在呂國待得不太順心,這次投奔我想在我國尋立身之本,為家族謀取立足之地。”
姜熙聽完臉色有些復雜,手指輕輕敲打扶手,“外國貴族你如何確定她真心來我國發展”
“首先在她認識我的時候,寒家的爵位就不低于護國侯,不太可能轉為密諜謀求到我身邊潛伏;
其次她弟弟與呂國貴族小姐聯姻,寒家若想潛入我國就不必到呂國整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