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用不著你操心,說說今天射中幾個敵人,我好向你師傅請功。”
白天己軍射丁馗,丁芬當然不會袖手旁觀,攔截的事有人負責,她專門報復,也秀了一把箭技。
“唔,十五個,不對,十六個有一箭射穿前面的,后面那個也傷著了,算我射中了。”丁芬咬著食指在算。
她的眼力不是一般的好,否則不會被錢布收為徒弟,在混亂的戰場上能看清自己射出去的箭。
這個殺敵數把所有親兵都比下去了,當然不能算水底的敖羽。
少不了有人恭維一下丁芬,討好這位“軍寵”不是丟臉的事,全軍上下沒有不喜歡她的人。小姑娘跑來跑去替丁馗傳令,到哪都遇到笑臉,時不時能收到熟人送的禮物,絕對一名副其實的“軍寵”。
丁財沒有馬上離開,等第二天早上才拜別丁馗,有龔勒送他到春露河,叫來對面的戰船,接他過端口城。
過河之后他遇到點不痛快的事,今天南岸負責守船的是吉逐寶大隊。
吉逐寶上次被軍棍打得在床上爬了七八天,事后自然知道蕭炎鼎傷得比他輕多了,心中記恨行刑的龔勒,同時連帶恨上打蕭炎鼎的丁財,倒是沒敢恨丁芬。
今天手下接丁財過河,他故意安排多名小隊長、中隊長核實丁財的身份,最后由他出面再核實一次,有意刁難丁財。
丁財剛到74師團上任就吃了個暗虧,還有火發不出,看到吉逐寶的時候他心里就明白了。
“你小子給我等著,以后總有機會整治你的。”他心中記下這筆賬。
他在師團里還是有朋友的,蕭炎鼎不知從哪等到風聲,知道他要來端口城上任,特意跑來南岸接他。
“財哥,恭喜啊以后我能經常找你討教了。”
“哦,封潤的人,倒是能擋住我們的進攻,裕棣只能這么安排,意料之中的事。”
舒立在敵營附近轉了轉,大概試出里面的防御力,眼看天色不早便返回百丘鎮,回來后詳細報告給丁馗,情況跟丁馗預計的差不多。
“可以推測嘉新城和郡城里有北四軍團主力在,人數不少于三萬,我們面對的壓力不小啊。”丁馗粗略一算,自己指揮的三萬人要對至少八萬敵軍。
“我認為封潤不會離開軍營的,那兩萬多人對我軍不構成威脅。”舒立也作出判斷。
“行,明天78師團到春露城轉轉,77師團攻擊春露河上游,各自回去準備吧。”丁馗安排了第二天的任務。
春露城己軍不清楚少典軍的虛實,緊閉城門不出,能夠攻擊靠近城墻的少典軍,卻對外面的村鎮無能為力。
丁馗跟隨77師團一起行動,基本沒有遇到敵軍,整個過程就跟野外行軍差不多。
“世子,你跟我們一起會不會有點小題大做別人會笑話我們占個空地還要主宰騎士幫忙。”駱韜自嘲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丁馗徑直走向河邊。
春露河上有五艘中型戰船,沿河道一字排開,船上的己軍警惕地看著岸上的77師團。
丁財和龔勒舞動長槍,精確地點掉戰船射過來的箭支,一左一右守在丁馗身旁,沒有讓這名主宰騎士親自動手。
“這點距離我們能攻擊戰船。”駱韜跟在丁馗身后。
“不用,別打壞了我的戰船。”丁馗微微一笑,說出駱韜不能理解的話。
駱韜還在那想呢,前面的丁馗出手了,一條斗氣龍射入河中。
“這準頭也太差了吧,離戰船還遠著呢,世子在嚇唬人嗎”駱韜心里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