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財如獲至寶,雙手捧著文件袋,不可思議地讀著文件上的內容,那是一份任命狀,軍團統帥姜熙任命丁財為74師團第八大隊長,一起送來的還有腰牌和令牌等印信。
寒如刃被姜熙搶走了,還順利地出任111師團長,丁馗只好另外挑選大隊長,考慮到要撮合樊玉珍和丁財,干脆派丁財去74師團當大隊長,讓兩人身份相當。
“小人還是希望待在老爺身邊。”丁財笑瞇瞇地給丁馗捶腿。
“干嘛留下來害我啊,今天差點漏掉一支箭,有你這么保護將主的嗎”丁馗調侃丁財。
在河邊的時候,丁財手抖了一下,沒點中一支箭,幸虧他反應靈敏,又多點了一槍,才攔下射丁馗的箭。
“呵呵,會不會是財哥秀槍法”旁邊的龔勒也開起了玩笑。
“呃,早上霧氣重,槍桿有點滑,老爺豈會被一支箭所傷。”丁財知道主人沒有怪罪他的意思。
“到第八大隊好好干,敢丟我的臉決不輕饒重新回到軍中鍛煉一下,說不定會有突破的契機。”
丁馗不懷疑丁財有指揮一千士兵的能力,畢竟跟了自己那么多年,加上他有非同一般的逃命本領,就算打敗仗也不會令部下損失太多。
“恭喜財哥”龔勒總算知道怎么一回事,抑制不住露出羨慕的眼光。
“你們的能力不會被埋沒,國家正是用人之際,以后有很多機會安排你們到軍中任職。”丁馗對著另外幾個親兵說。
幾位親兵猛在點頭,只有丁芬噘著嘴說“我才不稀罕當什么軍官呢”
“你個小丫頭,就你那樣子能管住幾個兵稀罕我還不敢讓你去呢。”丁馗被逗樂了。
“都走了誰來侍候您啊”丁芬不以為忤。
“這個用不著你操心,說說今天射中幾個敵人,我好向你師傅請功。”
白天己軍射丁馗,丁芬當然不會袖手旁觀,攔截的事有人負責,她專門報復,也秀了一把箭技。
“唔,十五個,不對,十六個有一箭射穿前面的,后面那個也傷著了,算我射中了。”丁芬咬著食指在算。
她的眼力不是一般的好,否則不會被錢布收為徒弟,在混亂的戰場上能看清自己射出去的箭。
這個殺敵數把所有親兵都比下去了,當然不能算水底的敖羽。
少不了有人恭維一下丁芬,討好這位“軍寵”不是丟臉的事,全軍上下沒有不喜歡她的人。小姑娘跑來跑去替丁馗傳令,到哪都遇到笑臉,時不時能收到熟人送的禮物,絕對一名副其實的“軍寵”。
丁財沒有馬上離開,等第二天早上才拜別丁馗,有龔勒送他到春露河,叫來對面的戰船,接他過端口城。
過河之后他遇到點不痛快的事,今天南岸負責守船的是吉逐寶大隊。
吉逐寶上次被軍棍打得在床上爬了七八天,事后自然知道蕭炎鼎傷得比他輕多了,心中記恨行刑的龔勒,同時連帶恨上打蕭炎鼎的丁財,倒是沒敢恨丁芬。
今天手下接丁財過河,他故意安排多名小隊長、中隊長核實丁財的身份,最后由他出面再核實一次,有意刁難丁財。
丁財剛到74師團上任就吃了個暗虧,還有火發不出,看到吉逐寶的時候他心里就明白了。
“你小子給我等著,以后總有機會整治你的。”他心中記下這筆賬。
他在師團里還是有朋友的,蕭炎鼎不知從哪等到風聲,知道他要來端口城上任,特意跑來南岸接他。
“財哥,恭喜啊以后我能經常找你討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