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坑了自己”丁馗想哭的心都有了。
參謀的見識是多一點,但魔法世界對他們來講有太多的未知,并不能把全部無用的想法過濾掉。
“這都是什么東西呀”他看一份扔一份,又不能不看后面的,自己想出來的主意含淚也要看完。
乾佑撿起一份文件,看完被逗樂了,笑道“這什么餿主意張發條,好,我記住他了,居然把魔法師看得如此齷蹉。”
丁馗閉上眼睛,用手指揉了揉眉心,道“對個別魔法師還是有用的。”心里想起自己在平谷鎮的遭遇,“在戰場上就是個笑話了。”
“要不我幫你看一點”乾佑主動請纓。
“不用”丁馗睜開眼,伸手拿起下一份文件,“你不懂行軍布陣,判斷不了一些方法。”
乾佑聳聳肩,說“好吧,你自己解決。”實在是愛莫能助。
鎮京城,魔法塔,端坐頂層的歸靖身體一晃,“噗”噴出一口鮮血,在他面前的一枚玉符竟爆裂開來。
“怎么會這樣”他緩緩站起身來,雙手拿捏著法訣,射出幾道光芒,沒入屋子中央的水晶球,水晶球反射白光到他身上。
“怎么可能不行,這件事需要告訴少典桓。”他抹掉嘴唇上的血跡,定了定神,揮手拂過身前的空氣。
一面鏡子憑空出現,少典桓的人像映在鏡中,“什么事不知道我在修煉嗎”
“中望州的安危僅次于羆王州啊,靳曼這次干得漂亮”
統帥府第一時間對中望州局勢進行了討論,公孫節首先稱贊戰役的指揮。
“兩個軍團從鎮南城出發,少典堅郡王肯定參與策劃了這次戰役,他為各州州牧做出極為優秀的表率。掌帥大人和攝政親王也少不了運籌帷幄之功。”新任軍令部統帥少典繼大拍馬屁。
其他幾位統帥均露出鄙夷之色。
“咳咳,此事跟我關系不大。”少典彰臉上微紅,“召集大家前來我想跟你們商議一下,給靳曼一個臨時指揮權,在中望州叛軍消滅前可以指揮州內所有武裝部隊,除安國軍外。”
“您的想法太英明了。”少典繼想都不想,馬上贊成。
“這樣怕是跟州牧執掌軍政大權有點沖突,靳曼畢竟不是戰區主帥,各州牧會不會感覺自身的權柄被削弱”荀祺感覺不妥,但不是因為跟靳曼關系不好。
隨著楊家、姚家、范家相繼投敵,包家老巢被圍,姜家外出作戰,都城內老成持重的朝臣所剩無幾,真正具備國家戰略眼光的更是不多,荀祺是其中一個。
“大人不過是應急之用,類似于大王的御批金牌令箭,其目的是為了王國的安定,我相信各位州牧會理解的。”公孫節不反對讓靳曼掌握大權。
“大王的權力至高無上,屬下擔心大人會被誤解。”龍琨則委婉地表示反對。
“龍統帥不用擔心,我自會與攝政親王解釋,這種事情在統帥府的權力范圍之內,各州也要尊重統帥府的軍令。”少典繼抓住機會提醒大家他與少典時的關系。
“荀統帥所言不無道理,這樣吧,臨時指揮權不能調動地方武裝部隊,我們還是要尊重地方官員。”少典彰顯然沒有看透問題的實質。
“唉,問題不在權限大小,而在合適的身份地位。”荀祺在心中嘆道,但他不能直接把話挑明,這對荀家并無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