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里沒有吃喝也沒有嫖,多數將士愛好賭,賭局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的投注,也令大家拼命想辦法,既能獲得軍功又能得到金錢獎勵,這么好的事誰不想要。
“很多人押注在屬下身上。”費則苦笑道。
“呵呵,大家看好你嘛,你可要加油哦,這次的獎勵金可不少。”丁馗才是賭局的莊家。
他沒想著通過賭局賺錢,只不過用這個方法來暗中懸賞,表面上想出辦法的人沒有金錢獎勵,最多在軍工簿上記一筆,實際上通過張定遠給獎勵。
這樣做不會帶壞軍中的風氣,能夠維持主將的威嚴,至于以后出謀劃策有沒有賭局那是另外的事。
“目前下注能想出辦法的人很多,主公不怕這次賠大了嗎”費則心驚賭注的金額。
“我真愿意有人想出辦法來,不久賠十幾萬金幣嘛,我還出得起。十幾萬金幣干掉過百魔法師就值了,干掉幾十個也不虧,用錢能解決的敵人不叫敵人。”丁馗無所謂。
他不擔心賠錢的事,從一開始就沒指望下面的人能想出辦法來,對付魔法師有那么容易嗎普通士兵肯定沒有辦法,再有謀略的參謀也不了解魔法師,只有魔法師最了解魔法師,但魔法師又不善于謀略。
思路是他最需要的,下面的人可以給他思路,通俗一點說就給幫他打開腦洞,畢竟自己就是一名有謀略的魔法師,只要思路對了他就能想出辦法來。
憑空想象是殺不死魔法師的,但大家賺錢的熱情是擋不住的,百丘鎮的各級軍官在忙碌,從早到晚都收到千奇百怪的想法。他們不確定那些想法行不行得通,干脆一股腦上報給所屬師團的參謀。
參謀們不能把所有想法都上報給丁馗,有很大一部分明顯行不通的必須過濾掉,否則丁馗會把他們罵個半死。
張定遠抱著半人高的一摞文件進來,喘著大氣放到丁馗面前。
“我好像坑了自己”丁馗想哭的心都有了。
參謀的見識是多一點,但魔法世界對他們來講有太多的未知,并不能把全部無用的想法過濾掉。
“這都是什么東西呀”他看一份扔一份,又不能不看后面的,自己想出來的主意含淚也要看完。
乾佑撿起一份文件,看完被逗樂了,笑道“這什么餿主意張發條,好,我記住他了,居然把魔法師看得如此齷蹉。”
丁馗閉上眼睛,用手指揉了揉眉心,道“對個別魔法師還是有用的。”心里想起自己在平谷鎮的遭遇,“在戰場上就是個笑話了。”
“要不我幫你看一點”乾佑主動請纓。
“不用”丁馗睜開眼,伸手拿起下一份文件,“你不懂行軍布陣,判斷不了一些方法。”
乾佑聳聳肩,說“好吧,你自己解決。”實在是愛莫能助。
鎮京城,魔法塔,端坐頂層的歸靖身體一晃,“噗”噴出一口鮮血,在他面前的一枚玉符竟爆裂開來。
“怎么會這樣”他緩緩站起身來,雙手拿捏著法訣,射出幾道光芒,沒入屋子中央的水晶球,水晶球反射白光到他身上。
“怎么可能不行,這件事需要告訴少典桓。”他抹掉嘴唇上的血跡,定了定神,揮手拂過身前的空氣。
一面鏡子憑空出現,少典桓的人像映在鏡中,“什么事不知道我在修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