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騎士啊,難怪斗氣可以吸住我的劍。”戴樂這才想明白,“這個,當年丁馗可是把我當朋友的,雖然他現在貴為師團長,我叫叫名字沒有問題吧。”
他不確定丁馗現在還認不認識自己。
“呵呵,可以的。雖然師兄的筆記沒有寫名字,但是藏影劍錯不了,你跟師兄有舊,私下里叫名字沒問題。”桂無印沒有把面前兩人當普通軍官看。
“你們怎么不去第八軍團找丁馗,來這里挑什么新兵”龍雙不再糾結比試。
“師兄有書信來,安排我們加入十二軍團,因為我們是新兵,還沒有資格進入第八軍團。”矮個子軍團替桂無印回答。
“你們剛才這么說我就服氣,對他們來說新兵確實不能打,不過既然111師團能上前線,那我們也能”
戴樂、龍雙等人申請上前線遭拒,返回新兵營后憋著一口氣,正好聽到矮個軍官的話,才發生剛才的沖突。
“方才是卞師弟口不擇言,我代他給大家道歉。”
矮個軍官叫卞遷,與桂無印一起拜魯基為師的,兩人關系比較好。
桂無印的實力在無形劍門弟子中排前三,經過姜熙考校后被任命為大隊長,其他師兄弟多數是中隊長。
一場沖突最終和氣收場,因為他們都跟丁馗有關系,所以能聊到一起去,結下了交情。
“你們歸哪個師團知道誰是你們的師團長嗎”龍雙十分關心桂無印等人的編制。
有編制意味著有機會上前線,不用待在新兵營里干練。
“誰說我們新兵不能打的”一位瘦高的軍官從新兵隊伍里走出來,對著一群正在挑選新兵的軍官說。他有一頭黑色的長發和一對小圓眼,臉長長的像個鞋拔子。
另外一隊軍官身穿嶄新的軍服,頭盔捆帶也是新的,一看就是剛剛到任的。
“難道說新兵比第八軍團能打”一位個子稍矮的新軍官嘲諷道,“我知道你們是陽元州過來的,跟本地的新兵比也算不了老兵。”
一位皮膚白皙面容俊美的軍官走來,說“陽元州的怎么了像你們這樣的我能打十個”
“你”矮軍官指著他怒目而視。
旁邊一個年長點的軍官拉著矮軍官,說“別惹事軍中藏龍臥虎,多的是讓敵軍聞風喪膽的英雄,師兄當年也是新兵,別給他丟臉。”
膚白軍官譏笑道“嫌棄我沒有上陣殺敵嗎在這教訓你們是為你們好,被我揍好過死在敵人手里,有你們這樣師弟的人能不丟臉嗎”
年長的軍官怒道“看你的裝束亦是一名大隊長,怎如此不知好歹雖說現在尚未有正式編制,但以后大家肯定是一個軍團的,用得著這么咄咄逼人嗎口口聲聲說教訓我們,你有那個本事嗎”
“是你手下先說我們新兵不能打的,”瘦高軍官看出矮軍官是個中隊長,“說得自己不是新兵一樣。不服我們可以比試比試,誰輸了以后見面就要喊對方大哥。”
“好,比就比。”年長軍官要過一柄新兵訓練用的木劍。
瘦高軍官也拿上木劍,對自己的隊伍說“你們都別跟我爭,事情是我挑起來的,必須由我先比試。”
膚白軍官笑罵“就你個老油條會整事。”
仔細看的話,瘦高軍官頭盔的綁帶有汗漬不像是新的。
“怎么個比法”年長軍官心知對方有意挑事,不給點厲害對方瞧瞧是無法息事寧人了。
新兵營里的比試、打斗是正常現象,一群熱血青年聚到一塊兒是難免的,只要不出格教官會裝作沒看見。
“你都拿上劍了,就比劍,要害部位中劍或劍被打掉算輸。”瘦高軍官對自己的劍法很自信。
“來吧”年長軍官擰動手腕,木劍往兩邊擺動,劍影如扇,起手讓對方先攻。沒有強大的自信不會讓出先手,他更像一位劍客而不是軍人。